很难娶到合心意的妻子。”
而且他没说的是赵申煦的那点让人作呕的癖好,等他和顾婷定亲他就会让寻机会让人传扬出去。
若这是私底下同朋友同僚说起,他这点癖好最多只是一点风流韵事。
可若是传扬出去,要知人言可畏,最终会传成什么样子,他自己都不得而知。
所以,他为何不让他们如愿。
没有一个招式用到老的道理,他会让赵家人一直猝不及防!
顾婷看着他含笑的弯弯眉眼,再一次对同他对立之人生出同情。
她的夫君自从切实感受到传言的力量,就对此极为热衷,现在已是要青出于蓝了。
他们这里,一连串的后续安排已经在准备。
武英侯府中,赵申煦跪在祖宗牌位前咬着牙,忍着落在身上的杖击。
“我可是同你说过,举业未成,你那点你小心思一定要给我收敛好,来年就要下场,你现在弄出这些事,可有想过你的仕途也许就因此折损了一半?”
一个有权有势的岳丈有多重要,这种事还需要他来耳提面命的交代吗?
就算他身为刑部尚书又有爵位在身,可府中嫡出的男丁多,每一个都在等着他手中的资源。
他就算偏心于他,也无法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悉数用在他身上。
赵申煦头上全是因着疼而钻出的冷汗。
这些道理他当然懂,可……那顾婷掌握的都是他最私密的嗜好,有些都是他无法对人道出之事,连父母亲人都不曾知道。
他不敢让父亲知道自己被顾婷拿捏住了,只能咬着牙将这些‘误会’‘误解’全部认下。
顾瑶在府中听到城中的消息,只差拍着腿大笑。
她一直知道陆景之这人其实满肚子坏水,但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法子让赵家不得不认这门亲事。
现在传言在京中四散着弄得沸沸扬扬,赵家若是不认这门亲事……他们怕是没办法不认了。
以陆景之的行事作风,不会给他们拒绝的机会。
顾瑶一手撑头,身子斜歪在榻上,已是盼着陆景之早些回来。
她是真的好奇,想知道他要如何让赵家不得不认下这桩亲事。
想到顾婷的身子就算交由太医来调理,估计也很难熬过这个冬天,她就越发好奇赵盛霖会有的反应。
赵盛霖回到侯府,就发现赵申煦居然还没有回来。
“派人去将他喊回来,还有那顾氏的妹妹,让人将她送回陆府。”
哪有自己长姐的府邸不住,跑去不相干的男子的私宅中的。
赵盛霖想到这顾氏妹妹的行事做派,眉头就已是打成死结。
他压着夫人和母亲一直没有给小儿子议亲,就是想等他高中后再凭着家世,可以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姑娘。
有一个强有力的妻族,日后的仕途也能更加顺遂。
可现在……想到儿子的声誉已是损毁的如此严重,他多年来的修养就受到极严重的挑衅。
赵申煦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坐上回侯府的马车,他的马车一路上被不少喜欢凑热闹的人拦截,全都在问他何时办好事。
好事!
他高中才算好事!
那顾氏的妹妹,就算出身同他门当户对,心机如此深沉他也是不敢娶进门的。
赵申煦还不知等他回到家中,迎接他的就是狂风骤雨。
他还在盘算下一次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到那边的院子,然后从顾婷口中套到他想要知道的信息。
夜幕低垂,顾瑶第一次如此期盼陆景之能早些回到府里。
只他今日似是格外忙碌,晚饭热了又热,直到夏日里的天色彻底暗淡下来,他才回到府中。
“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
她上前低低的抱怨了一句。
陆景之听着他娇滴滴的抱怨,不由轻笑:“今日在宫中有些事要处理,所以回来的稍有些晚,让夫人等得心急了。”
他的调子带着十足的调侃,顾瑶娇嗔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今日之事可是你安排的?”
“这世上应是没有这么多巧合之事才对。”
将布巾交到下人手中,他上前拉着她的手,两人坐到餐桌旁。
晚饭一热再热,口感已是极差,但此时的二人对此都浑不在意,只随意吃了些,便让人将碗筷撤下。
“今日陛下在御书房特意问了赵尚书这件事,还丢下一句,姑娘家的名声太过矜贵,赵尚书现在怕是要寝食难安了。”
就算赵家死咬着,不肯认下这门亲事,赵申煦日后也很难娶到以为门当户对的妻子。
而没有妻族帮衬,又得罪了他这位在御前极有分量的侍读,赵申煦的仕途……嗯,如果他还会有仕途,怕是也会极为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