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不乱……他就不信他那两位大舅哥能做到!
马车飞快的穿过集市拐入胡同,在陆恒之的望眼欲穿间终于停在了陆府门前。
他一个箭步冲出来,对上先一步出马车的陆恒之就是一个白眼。
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今晚会在府里住一晚吧?”
他同黄筠筠回门那日都在侯府住了一晚,宝贝妹妹回来应该也要住上一晚才是。
孔允凌被他恶狠狠的等着,还不到四月天额头就已是钻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是,都听二哥的。”
他忙回身将陆听雪扶下马车,宝贝的模样让刚刚走至府门前的陆景之很是满意。
“先进府。”
要教育妹婿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他笑得温和,只他越是这般春风和煦,孔允凌心中就越是没底。
有些紧张的扶着陆听雪进了门,在正院同马氏几人一一见礼后,他就被陆景之和陆恒之带去了前院。
顾瑶看着陆景之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模样,又见陆听雪眉眼间是难掩的困倦,同黄筠筠对视一眼,两人齐齐掩唇偷笑。
屋中都是过来人,马氏和陆婉华又如何看不出。
只她们身为长辈,又不如顾瑶和黄筠筠的某些想法太过惊世骇俗,两人只隐晦的问了几句就回了各自院子。
她们一走,黄筠筠就嘻嘻笑着抬手指上陆听雪乌青的眼底。
“啧啧啧,你这是……这两天都没睡过一个安生觉吧。”
孔家人多,规矩也多。
就算姜氏心善是个好婆婆,可禁不住她身为新妇要一一应付府中众人。
晚上被孔允凌缠着,白日又没时间休息……还好孔家没看上她!
黄筠筠这一刻心中全是庆幸,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目光让陆听雪羞得想要钻到顾瑶身后。
顾瑶知道他行事谨慎,心思又极重。
他说还不是时机,那就再等一等就是。
不过,她抿了抿唇,起身拉着他的手带人进了书房。
她之前不止将玻璃方子想了出来,还想到了水泥粗略制造办法。
如果能将水泥生产出,哪怕没有后世的那些机械,无法将路基压平压实,但这个时空没有超重的卡车,寻常马车载重有限,对路面的损伤也极为有限。
如果能在主要州府铺设水泥路,一定是发展大楚国力的最佳途径。
有了便捷的水泥路,南北往来才会更加畅通。
她将水泥方子交到陆景之手上,又将用处仔细的讲了一番,再次换来他复杂又隐晦的凝视。
“瑶儿,这些都不是一日之功,而且也许短时间内会被人看做劳民伤财,会得来无数骂名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顾瑶微微怔了怔,“景之,天下不论兴亡最苦的都是百姓,你我出身寒微最能体会其中艰辛。如果能做些什么,不求青史留名只求无愧于心。”
至于外界的骂声她不在意,会惹来骂名,无非是动了谁都利益。
不论什么事,想要达成从不会轻易成功。
好在他们还年轻,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努力。
陆景之攥着手中的纸稿,心绪纷杂如同狂风吹皱了一池春水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便又是她最为熟悉的模样。
“好,瑶儿想搏一把,那我就来谋划。”
他的瑶儿如此信任他,将她最大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,他又如何能辜负这份信任。
他就知道,她是上天给予的恩赐。
顾瑶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炙热,她伸出手拉上他还有些颤抖的手。
“景之,等你不忙的时候我给你讲些有趣的小故事好不好?”
她的过往,她曾经那二十多年的人生,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过。
都说越是幸福,曾经不重要不如意的过往就会变得越浅淡。
不刻意回想,她已经快记不起当年的种种。
“好,我一定早些有时间听瑶儿的小故事。”
两人在含糊间,皆是让对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明明夜幕还未低垂,凝视中的二人却是越凑越近。
顾瑶从没想过有一日,他们二人会在书房中如此荒唐。
还将压在箱子中的避火图全部翻找出来,让她现在看到这些就下意识的腰酸腿疼。
她闭着眼被他抱回房中,想到书房中的狼藉,她就不知明日清晨该用怎样的神色来面对嬷嬷和大丫鬟。
羞耻纠结中困倦袭来,她揽着陆景之的腰沉沉睡去。
陆景之指腹轻柔的在她肩头摩挲,她的全心信任让他欢喜,也让他对未来有了全心规划。
之前的玻璃改进的方子,他寻了有手艺的匠人按照方子上的注释仔细研究了近一年。
在多次失败中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