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听说吴新月一直进出各个府里,似是想给自己寻一门好亲事。
陆景之想到齐元洲自己都不急,每日里只关心能蹭到几碗茶水几块点心,就冷哼了声。
“等他开窍,自然会将亲事定下来,瑶儿无需为他操心。”
“好,我不管他们,以后只想着你。”
顾瑶已是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,直接出声将他后面的话拦了下来。
陆景之抬手在她的脸颊上轻捏,“这一次如果恒之的亲事商议得顺利,就将他和听雪的婚期全都定下来。”
陆恒之回京一次不容易,要将婚期定好,待到了婚期附近他才能从边城赶回来。
“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?”
这一年多里,傻白甜的性子应该能得到蜕变吧?
顾瑶和陆听雪三人都在盼着陆恒之进城,朝堂上的争斗经过一日的发酵就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第二日早朝后,奏折如雪花般飞入内阁,又被几位阁老送入皇帝的书房。
赈灾的粮饷被贪墨,这向来是朝中官员以及地方官们心照不宣的一件事。
但心照不宣是一回事,有人要捅破天,想将事情仔仔细细的揭发出来,那就要另当别论。
顾瑶人在府中都听说了三皇子的人,给皇帝递送了一本账册。
账册上,详尽的记载了那些粮饷的去处。
皇帝在御书房中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据说因着火气太大有了片刻晕眩,连太医都请过去了。
顾瑶旁的不关心,毕竟陆景之的安排她没过问此时也帮不上什么忙,她现在只关心她的金大腿是否有影响。
原本还想着等茶楼重新开业后再给太后敬献几罐茶叶,收到消息的当晚她就将空间中茶芽香气最好的两罐取了出来。
一直喝空间出产的茶叶,一定可以调理身体,补上当年中毒后的亏损。
只要太后一直康健,长命百岁,她就一直有金大腿。
谁让她讨太后喜欢呢~
想到被供起来的那两块匾额,她已是在琢磨是不是再让厨娘做些吃食让陆景之带去宫里。
陆景之说起话本子,顾瑶就想到她之前为皇后和岳贵妃量身打造的那一份。
两人刚好在书房中,她就想挣脱陆景之的怀抱,将写好的底稿找出来。
只试了下就被他揽得更紧。
“瑶儿让我再抱一抱。”
有些破碎的撒娇声让顾瑶的心弦颤动,她没有再动只柔柔的靠在他怀里。
“你今日怎么又想跟儿子争宠了?”
自从有了安儿,只要她的视线过多的落在儿子身上,他的面色就会微微沉下,然后无情的让嬷嬷将儿子抱走。
她这会说起安儿,只用来打趣。
知道他不是因为儿子的原因缠着她不放,可她不想让他的情绪太过低落。
颤动的轻笑声传入耳中,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,换来她一阵战栗。
他像是只想做恶作剧的小孩子般,用微凉的鼻尖在她颈侧又蹭了蹭。
“瑶儿,你陪陪我好不好?”
她现在不就在陪他?
顾瑶心中刚生出这样的念头,落在腰间的手掌就钻入了衣襟。
这,还是白日呢。
下人都在院里,他们就这般在书房里……她来不及去想晚一些秋霞她们进来打扫时会是怎样的模样,细碎的吻已经夹着湿热的呼吸紧紧的将她缠住。
等被他抱回房里,顾瑶身子酸软的不住的打着呵欠。
“景之,我之前就写了份话本子,就在书架右下角的盒子里,你要不要拿出来看一看?”
她半合着眼帘,人已是昏沉沉的想要睡去。
熟悉的怀抱将她拢起,大掌在她背上轻拍。
“等你睡好咱们一起看。”
“好,一会安儿若是醒了,你记得喊我。”
儿子醒来看不到娘亲,会失落的扁起小嘴的。
陆景之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,“好。”
顾瑶这一觉睡得很沉,再醒来窗外的天色已是彻底暗下来。
想到每日这个时辰都是她陪儿子说话的时间,她忙从床上爬起,披上外衣来到厅堂就见陆景之正抱着安儿,父子二人傻笑着对视。
这一幕顿时让她的心中涌出甜丝丝的暖意。
她就说才不会只有她一个没事就对着儿子傻笑,他们的安儿这么可爱,陆景之一定在吃醋之余也很是欢喜。
“醒了?”
陆景之听到声音抬起头,对上顾瑶含笑的眉眼轻轻笑着:“我让人摆晚膳。”
顾瑶说了声好,便笑着凑过来,在他和安儿的脸颊上各亲了下。
“恒之同他师父什么时候到京城?”
将安儿送回厢房,顾瑶这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