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也不需要再入宫,可以留在府中陪她和孩子。
两人说话间,睡醒的安儿被周嬷嬷抱了过来。
顾瑶将宝贝儿子接过来,低头就对上他懵懂天真的笑脸。
只一瞬间,她就忘了上午在宫中发生的一切,也忘了满心的愤懑不甘还有算计,眼中只有儿子治愈的笑容。
陆景之的唇角一直带笑,一整个下午都陪在他们母子身边。
顾瑶拉着他的手,有些事她想开解劝慰,但换做她是他,今日这份折辱她也无法忍下。
之后的几日,陆景之依旧同从前一样,每天早出晚归。
只顾瑶能明显的感受到,他周身的气势越发凌冽。
皇后和岳贵妃的铺子,她在出宫后的第三日就同黄筠筠一起去到府衙全部变更到自己名下。
只是她的补偿,皇帝亲自盯着宫人写下的协议,她不要岂不是在抗旨。
而且经此之后,她同皇后和岳贵妃之间虽算不得不死不休,也是看不得对方好。
所以她光明正大的去了府衙,又带着变更好的契子去将铺子收了回来。
铺子里,全部的掌柜伙计一个没留,全部送还到了她们的娘家。
皇宫里,收到消息的皇后和岳贵妃各自砸了一套茶具。
她们那日足足跪了两个时辰,这才在王友福和太后派来的嬷嬷的注视下,被人抬回各自寝殿。
皇后和岳贵妃心中早已经将顾瑶恨上,确实是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敢将铺子拿走。
好,很好。
她们倒是要看看,这铺子她是否能抓得安稳。
顾瑶心中自然想给皇后和岳贵妃狠狠的使绊子,但此时的陆景之神色明显不对,她便努力想要安抚一二。
陆景之拉上她的手,视线落在她的膝头。
“很疼吗?”
“有一点,太医院的药膏效果挺好的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等晚上将纱布拆开,在药膏中兑上几滴灵泉水,肯定要不了几日机会好利索。
陆景之嗯了声,拉着她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。
“我这段时日已经搜集了不少大皇子和三皇子私下里见不得人的事,过几日我会寻机会让这些事暴露出来。”
“景之!”
顾瑶想说不要冒险,但陆景之偏过头,手指落在她的唇瓣,目光柔柔的对着她笑。
“瑶儿别担心,我有分寸,这朝堂安逸的太久,不论是陛下还是这些大臣们都想动一动了。”
皇帝早就有心敲打大皇子和三皇子,而一众大臣一直纠结着是否要站队,要站在哪一边。
既然全都有心,只缺少一个契机,那这个契机就交由他来引爆。
他很想看一看,当大皇子和三皇子全部被皇帝呵斥,两人多年的努力全部失去意义,一切要重头来过后,他们两头他们身后的那些人是什么表情。
一定会很精彩!
皇后和岳贵妃会后悔的。
后悔于她们眼界太浅,没有心机手腕却总不将旁人放在眼里。
他笑得太过柔和,唇角轻软似是人畜无害。
顾瑶的心提起又放下,最终化为信任。
“好,如果有需要我来帮忙的地方,一定不许忽略我。”
“怎么会,我的瑶儿这么聪明,我们的未来是携手同行,不是你或是我一人挡在前方。”
他舍不得她太过辛苦,但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不甘于被动接受。
所以就算未来会有风雨,他也会拉着她一同前行。
他知道,这是对她最大的肯定,这是她最希望看到的。
马车停在府门前,陆景之将她一路抱回正院,陆听雪三人收到消息就立即赶来,看到她被陆景之抱着,全都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我没事,只是膝盖有些红肿,缓一缓,明日就没事了。”
她憎恶下跪,所以最不想去地方就是皇宫。
不论是面对皇后还是岳贵妃,身份等级上差别,让她身不由己。
岳贵妃反驳皇帝时说得没错,她是没叫她下跪。
但,若是她今日不跪,等待她的还不知是什么。
以岳贵妃的心性,她什么事都做得出。
她坐在软榻上轻轻的揉着膝头,“好了,我没事,我这次入宫还白得了两处铺子,都在极好的位置,过几日我带你们去看。”
将三个丫头哄走,她这才拉着陆景之的衣袖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逆来顺受从不是她的性子,她不想日后再被传进宫,还要因为这种恶心的人小伎俩在皇后和岳贵妃手中吃亏。
“景之,之前在大同府寻到的石炭矿,现在如何了?”
“工部在那边又探了几个点,寻到一处表皮最浅的位置,可以剥开表皮就能开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