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京城,只能将她远远的嫁了。
卢氏压着心中的憋闷,咬出笑来将同样要离开的孔家三人送走。
外人一走,卢氏就一巴掌甩在黄氏的脸上。
“都是你这个蠢货干的好事!”
要不是她没事就在吴新筱耳边说些有的没的,那丫头今天怎么会做出如此蠢事。
黄氏捂着脸,面色发白心中依旧有些不服气。
在她看来,吴新筱唯一做错的就是将陆听雪的丢进湖里时,动作太慢了,让顾瑶那个小贱人抓了个正着。
“娘,明明就是他们做的不对,明知道三丫头受了委屈,居然还敢跟孔家议亲!”
“什么叫做还敢?”卢氏简直要被黄氏气笑:“人家议亲的对象又不是你之前看好的那个,而且就算是同一个人,陆景之想议亲,老爷都不好出声阻拦,你又哪里来的猪油蒙心,觉得人家就要看你的脸色?!”
黄氏哼了声,还在死鸭子嘴硬。
“他陆景之要是没有父亲帮衬,又怎么会有今天!”
卢氏气得手都开始抖,但深吸了口气后,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黄氏脸上。
“没有老爷,他陆景之也会高中,也会带着他的家人来到京城,进入翰林院!
“是老爷看中了他的资质,想等他致仕百年后,陆景之能看在之前的情分上,照应咱们府上。
“你这个蠢货,老爷的一番苦心,全被你打烂了!”
黄氏两颊都火辣辣的疼着,嫁入吴家这么多年,卢氏一直对她极好,说是待她如亲女儿也不为过。
但今日,因为陆家那两个贱人她居然挨了两巴掌!
“娘,他们家承了咱们的恩情,就该老老实实的听话和偿还!不过是个商户,真当中了状元进了翰林院就能飞上天不成!”
卢氏捂着胸口,“你真是疯了!早知道你会这么蠢,当初就不该让皓然娶你!
“恩情,你还真是好大的脸!咱们给了人家什么恩情?!
“倒是清河跟老爷这两年一直欠着陆家的情,你当没有陆家送来的药丸和吃食,你当宝贝儿子乡试能上榜,会试能考中吗?”
卢氏靠在嬷嬷身上,眼见黄氏眼中全是怨毒和憎恨,叹息着摆了摆手。
“你回你的院子吧,这事……你等老爷回来再发落你和三丫头吧。”
顾瑶的异常,周嬷嬷早就看在眼里。
她心里将吴家人诅咒了千百遍,这段时日为了能让她的宝贝姑娘顺利生产,她和王嬷嬷熬得人都瘦了。
她们如此小心翼翼,结果到了这吴府就被气得动了胎气。
周嬷嬷心中又记恨又憋闷,这吴家人敢这么欺负他们,还不是因为他们在京中的根基深厚!
不止吴奎山马上就要升迁,吏部尚书也与他们是同族。
他们陆家在京中的根基还是太浅了……所以才会一再的被人无视和欺辱。
周嬷嬷压下心中种种,交代晚霜一定要看好夫人,这才出门去安排。
还好,她们这次出门带了乾顺过来。
去寻陆景之这事只有交给乾顺她才安心。
在陆听雪出事,顾瑶暴怒无暇顾及间,姜氏就已经让身边下人去翰林院给陆景之送了消息。
为了这门亲事,她们婆媳三人只差拿出看家的本事。
乾顺出了吴府,纵马刚转出胡同,就迎上了陆景之的马车。
“大爷,夫人让您去请于太医回府等她。”
“回府?”
陆景之眉头已然深深打结。
他一收到消息就立即同上封告假,一路疾行赶来。
他都已经想好到了吴家,这些事他该如何处理,怎么……让他先回府去?
“夫人当真是这样说的?”
“是,夫人说她们已经准备回府,让您尽快去请于太医。”
再多的乾顺也不清楚,毕竟女眷所处的后院他一个下人也无法进去。
陆景之的心被不解、焦急以及暴怒填满,但越是这样的时刻他越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顾瑶这样安排一定有她的用意,知道乾顺所知不多,便让四喜调转车头,立即朝皇宫行去。
他能想象得到发生那一连串的意外后,顾瑶会如何震怒。
她对吴家人向来不算亲近,若不是碍于他同吴奎山之间的关系,她一定不会同她们走得亲近。
她总说黄氏和田氏二人,为人自私又没什么眼界。
不说吴家进京已经快一年时间,她们嫁人前本就在京城长大,京中情况极为了解,也该明白吴家现在在京中的处境。
吴奎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三品侍郎,她们又不再是京城里受人追捧的大家夫人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吴家的没落只是时间问题,就算吴清河以后仕途亨通,能让吴家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