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三年了,春闱你准备得如何了?一会儿进了祠堂,你在祖宗面前好好说说,让祖宗保佑你明年春闱能够顺利通过,至于后面的殿试,就算拿不下一甲,至少也得是个二甲。老身说的话你记住了吗?”
陆弘文赶紧道:“孙儿都记下了,孙儿一定好好跟祖宗说。”
一家人呼呼啦啦地进了祠堂,先是由老夫人给先祖上了香,然后就轮到陆弘文。
陆倾城红着眼眶也凑上前去,想要跟陆弘文一起上香磕头,被老夫人给拦了。
老夫人说:“一会儿有你们磕头的时候,莫要与你哥哥抢。”
陆倾城好生委屈,抹了下眼角说:“孙女是觉得,我与哥哥是同母所出,就一起拜了。”
老夫人闷哼一声,“同母所出也一个为子一个为女,如何能一样?从前总说你是陆家最识大体,最有礼数的姑娘,是京城女子的典范。怎的近几个月愈发的不懂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