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骂起自己的父亲来。
一个左相一个右相,平日里总吹牛自己在朝堂上把左相死死压着,总说陆家上三代都是泥腿子,凭着个陆萧元一朝翻身,就以为自己挤进京中贵族了?那不可能!
贵族是数代人累积下来的,只有沈家这样的才配称得上贵族,陆家跟沈家比什么都不是。
可偏偏就是什么都不是的陆家,居然能让女儿跟十一殿下订了亲,这难道就是她爹口中的陆家什么都不行?陆家被沈家死死压着?简直扯蛋!
沈夏婉恨死了她父亲,也恨死了陆辞秋。她曾经那样去求陆辞秋,陆辞秋依然不肯给她医治,虽然用软话拖着她,可她这种要命的病如何能等?多等一天生命就多流逝一天,再等几年人都死了,治了还有什么用?
父亲也是奇怪,明明说过掌握着能让陆家灭门的罪证,可过后却又不承认。
难不成是得了什么忘症?把说过的话全都给忘了?
正琢磨着,边上不知何时有个丫鬟模样的人挤到近前,小声说了句:“请问是右相家的小姐吗?我家小姐请您过去坐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