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一般,在迷宫里快速的奔跑了起来,而其他的老鼠也仿佛是被它所影响,简直就像是侍从一般的跟随着它的举动。然后,所有的老鼠身上都开始闪烁青色之光,这场面简直可以用神迹来形容。
八只青之鼠与始终站在前方的鼠王纷纷直立起了身子。
训练有素的状态几乎可以说是动物版的军队。
“这是!”
我诧异的叫出声来。
还是无法想象,残余的力量已经如此强大,那么这份力量真正的遗留者本尊,简直可以说不可估量了。我与那人……啧,应该会输吧。肯定赢不了,就算是用真正的身体,恐怕也只是堪堪势均力敌,甚至略输一筹。
“在人类身上也能显现出这种能力吗?”
虽说如此,但现在的我需要紧急考虑的却并非那些。
我到这里真正的目的,除了查看力量体以外,还有就是确定这份力量可以带来真正的世界和平。
叫做威丝曼的男人像是十分自豪的耸了耸肩,“远远不止如此。”他的声音里蕴含着深深的笑意。
他用一种可以说十分从容自在的步伐走向黑板,“因为与石板链接的强度和脑神经的复杂程度成正比,”他执起一只粉笔,似乎是在写着什么,同时,温润的话语也并未停止,“更准确的说,应该是区域内的因果律偏向同时将周遭的beta个体卷入,力量则将会以几何级数增强,结果就是……”
“诞生出超级军团吗。”
我接口道,这样一来的话,也确实不错。
如果掌控着这种力量的话,完全是以人类之躯,强行逼近于神啊。虽然是亵神之举,但却也并没有引起我的怒气,毕竟后天的与先天的差别摆在那里,我没必要生这种无谓的气,反倒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。
然而,出乎我意料的是,银发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反驳了我,他瞪大的目光显然是对我的话十分不赞同,“咦?不对哦,中尉。”
再一次抬起手中的粉笔,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令人十分动容的单词,freude——
在这方面,阿道夫·k·威丝曼竟然和我那个在日本的顶头上司十分的相似,都是觉得可以用战争来抑制战争的人呢,所以才可以淡然的研究出这种放在恐怖分子会变成生化武器的东西。
“它是会让大家都变得幸福起来才对。”
威丝曼对我微笑着如此说着,我几乎可以从他的眼里渗透出对于和平的向往之意。
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呢,期许着幸福的魔法。
然后,这时砰然的爆炸声打断了他。
他显得十分错愕,“呃?”
围绕在老鼠身边的三位研究员瞬间被直面扑起的灰尘呛的咳嗽不已。
——啧,看吧,还没开始,魔法就带着破坏力呢。
鼠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会儿也变得破损不堪,那虚弱的老鼠不停的抽搐着。
威丝曼有些焦急的跑过来,他一手放在脑后,带着些不好意思的对我笑着,刚刚该说是会带来喜悦的魔法,现在就瞬间爆炸了,虽然可以定义为技术上的失误,但还是会影响我的判断力。
阿道夫·k·威丝曼,这个男人,是这样想的吗?
我幽幽的看着他,沉默不语。
事实上,按照我一直表露出来的形象,确实也不怎么会说话。
场面不由的僵持了下来,直到一个十分清越的女声插了进来。
“阿迪——”
我不由转过头,循声望去。
灰尘之后,是一个穿着军装的漂亮女人,同样是银色的头发有一束垂在了胸前,她淡蓝色的眼眸里仿佛带出了些不满,微微抿着唇的样子让人觉得十分清雅。
二十岁的年纪,如果当年池内里梨花没死的话,应该也是这样一副模样了吧。
穿着军服,显得干练而帅气的女性,嘴角始终带着的治愈般的笑容让人想起了anl。
这么想着,我看着她的视线,不由带上了点迷蒙。
“啊!姐姐!”
直到威丝曼理所当然的呼唤,我这才微微清醒。
啧,还是被当初说要一起活下来的誓言影响了啊。
不过没关系,我一个人可以活全世界人的份,只不过是多承载一个人的性命而已,完全不算什么。
“那个,”女人走近了,她那般的美貌,与其说是绮丽,倒不如是凛凛,带出一种格外的英气,而此时,这样一张脸上却透露出一种令人着迷的害羞,“我家弟弟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?”
“只是让他们看看我的实验而已。”
威丝曼辩解道。
这副样子的他,出人意料十分的孩子气。“是不是呀,中尉?”
甚至于,为了寻找认可,还幼稚的扯上了我。
这种举动像极了我大概一百岁之前的举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