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出了南疆便
一直照顾我们,后来我进了汝欢阁,为了不给奶奶添麻烦,我将奶奶的家安置在郊区的一个小山庄了。后来我每段时间便回去看看,帮奶奶做些自己能做的事。”
“奶奶的身体不好,我和三姐却不能在身边照顾。”颜香顿了顿,想到老人,眸子里闪出柔和的光。
见她不再继续说,似乎在犹豫什么,顾胜娇微醺的眯着眼睛:“你还有事瞒着我,若是想说便说,不想说这个话题便到此为止。”
颜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美人榻,坐在上面将膝盖蜷起来抱紧,顾胜娇拎着酒坛走过去直接坐在美人榻前面的台阶上,后背倚着床边,将手中的酒坛递了过去。
“每个人都有不愿意回忆的东西,若是能忘记也许是好的,若是不能忘记,不如说出来。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,颜香连呼吸有些困难,如蝶一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:“我在来这里之前,腿便有了旧伤,记忆也有些残缺,是在南疆之时,被人侵犯所致……”
顾胜娇听到这句话,眉头皱了皱,颜香腿上的旧伤实在是太过久远,她也不能确定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留下那样的旧伤,位置着实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