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,道:“我当然喜欢大祭司了,从小,我就是跟在大祭司身边学习的,她是我的老师,更是国之栋梁。她十七岁就成了大祭司,几十年来兢兢业业、为国为民,更是为了保护苗疆,一生未嫁,是我
在世上最佩服的女子!”
看漫夭的神色,她是从心底崇拜大祭司,那些崇拜,没有半分掺假。
沈长歌问:“这次,苗疆国王生病的事情,也是大祭司告诉你的?”
漫夭:“是啊,大祭司对我可好了,以前她知道我在外面,还为我打掩护,这次不一样,是我母亲生病了,她告诉我,我必须要回去。”
沈长歌颔首,问道:“苗疆国王平日里的身体如何?”
漫夭道:“说来奇怪,我母亲平日里身体可强壮了,我从来没见她生病过,这次我才离开了几天,她就病了。”
听漫夭一说,这个大祭司很是得民心。
沈长歌隐隐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,苗疆的大祭司相当于楚国的丞相了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手握大权,不可小觑。
也不怪沈长歌多心,她素来不把人当好人看,尤其是当权者。
为何在漫夭离开苗疆的时候,苗疆国王就病了呢?
沈长歌问漫夭:“你以前也经常逃出皇宫吗?”
漫夭尴尬地咳了咳,道:“以前少不经事嘛,就从宫里出去,在集市上逛逛,但从来没离开过苗疆,只有这一次算是出了远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