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提着一壶酒,目光迷离且愉悦,发髻上的那朵玉兰花,早就落在了地上。
而躺在楚庆怀中的人便是子泠。
子泠身上还穿着他唱牡丹亭的戏服,红色的,像是婚袍一样,却是被褪了一半。
他面上画着妖孽的妆容,一头乌发盖在了自己的后背上,挡住了大片风光。
子泠就懒懒地躺在楚庆的怀中,将头枕在楚庆的肩头,手中那条水袖被压在了身下。
沈长歌陷入了惊讶之中,她不是没有听说过断袖之癖,只是没有亲眼目睹过。
此时,她忽然想起楚玦曾经说过的,子泠是楚庆的挚友,原来挚友是这样的一个意思。
察觉到有人进来,楚庆和子泠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慌乱,子泠先是缓缓地坐起来,他偏过头,看向沈长歌,他语气轻柔而平静,“原是你来了。”
楚庆则是拢了拢身上的外袍,他倒是没料到沈长歌会闯进来,不过他也没有为此而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,说实话,他倒是希望有人知道这个秘密,从此以后,再也不必带着面具虚伪地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