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直戴着。
清虚摇着手中的蒲扇,“唉,你们这些年轻人呐,就是执念太深。”
沈长歌淡淡道:“他对我来说不是执念,而是生命中仅有的快乐。”
清虚的眼中也浮现几分悲意,道:“‘情’之一字,几人能过呢?随你吧。”
他自己还不是一样,过了几十年,也没能忘记阿宁姑娘,那是记忆里最亮的一抹颜色。
沈长歌问:“我的病要多久才能痊愈?”
清虚拉住沈长歌的手腕,把了一下脉搏,比他预期的要好。
他道:“半个月之后,差不多就痊愈了。”
于是,这半个月来,沈长歌一直谨遵医嘱、认真服药。
闲来无事的时候,沈长歌就去山里打野鸡一类的猎物,顺便跳水砍柴、打扫院子反正这一类的杂事,她都给包了,就是不愿意让自己闲下来。
清虚也是劝阻无效,“你说你一个病患,何苦那么劳累呢?”
沈长歌正劈完了最后一担柴,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道:“这些事情我不做,便是你做,你好歹救了我一命,我总得帮点忙吧。何况多做点事情,我感觉身体恢复得要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