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了九州馆后,云衍被三位馆主“亲切”地询问了关于这段时间的去向,他随便编了个借口,便将他们三人打发了。
反正他身边随时都有九州馆的眼线,说不说实话都无所谓。
从玉枢阁离开之后,云衍便琢磨着要怎么才能进入满是古籍的摘星楼。
后面突然冒出一个声音,笑话他道:“你满口白话,就不怕他们像收拾你徒弟那么对付你吗?”
云衍即便是不回头,也认得出这个声音的主人。
“他们不会那么做的,因为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。”
琉璃蹙了蹙眉,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视线向上看去。
摘星楼巍峨耸立,内中所藏的古书上万,想要知道日月星三位馆主究竟看的是哪本禁忌之书,恐怕真的很难找到。
琉璃远观了甚久,突然低声道了一句:“怪了,摘星楼加强了警戒。”
凝神细看之下,云衍果真发现,往日巡逻在摘星楼的九州馆护卫多了好几队,高塔上更有禁鸟在摘星楼的每一曾塔外巡逻。
琉璃与云衍密语传音道:“莫不是我们回来的目的被人察觉,所以这摘星楼才会加强了戒备?”
“怎么可能?此事你知我知牧亭知,还能有谁泄露出去?”
云衍冲着琉璃挑了挑眉,“还是说,你对牧亭没那个信心?”
“云、衍。”琉璃一字一顿地唤他的名字,眯起了眼眸默默抽出了断玉。“你要是想打架就直说,我成全你。”
云衍一本正经地拒绝道:“我并无此意。”
就在两个人快掐起来的时候,落雨从旁边走来,两眼在看见云衍的时候突然放亮,便是连一刻也懒得再等,直接一个闪现,冲到了云衍的面前。
虽然她脸上仍旧戴着面纱,不过她的眼睛已然将所有的情绪写明了。
“我还以为,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哀怨,一旁的琉璃看得牙酸。他用断玉的一头戳了戳云衍的侧腰,开他的玩笑道:“拂晓长老究竟给我们落雨长老喂了什么迷魂药?让她如此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落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更是助长了琉璃的嚣张气焰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合籍?我好给二位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云衍无情地斜了他一眼,话语里隐隐含着警告的意味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拒绝的意思几乎快扑到落雨的脸上了,只见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,随后便恢复如常。
“合籍的事,恐怕还要往后推一推。昨夜,有人闯入了摘星
楼,馆主便吩咐下来,加强对摘星楼的巡逻。”
琉璃随口问道:“可有丢失了什么东西?”
落雨回道:“据馆主说,似乎是丢了一本古早的禁书。”
“禁书?”琉璃下意识地和云衍对视,两人各自心照不宣。
到了夜晚时分,云衍悄然从自己的房内离开,往九州馆最高的摘星楼而去。
不过他没走多远,便顿住了脚步,头也不回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:“出来吧,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。”
只见白日里那道仙姿丽影出现在云衍的身后,不似白日那般戴着面纱,也未曾浓妆艳抹,就那么一身素净地站在那儿。
云衍缓缓转身,心中叹气,面上平静地问道:“你看起来,似乎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落雨眉头微蹙,我见犹怜。
她说:“你是不是记起以前的事了?”
跟云衍相处了些时间,落雨心中仰慕他,自然会把他的习惯都悉数放在心里。从回到九州馆后,他便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落雨心中自然不会好受。
云衍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遇上了些事,心中存有疑团罢了。”
“能与我说说吗?”暗夜里,群星璀璨的映衬下,着了一身白衣的落雨如同这
天上的神女,神圣无暇,叫人情不自禁地想接近她。
而云衍也不由得向她走近几步,似是入了迷一般,伸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云衍的声音轻柔得好像从天外飘来,让人意识模模糊糊,很快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眸。
而下一刻,他的声音倏然变冷:“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落雨直挺挺地往地上一倒,还未落地时,她便被云衍甩出的灵力轻轻托住。
云衍无奈地叹息一声,便将落雨往她自己的住处送去。
待他来到了摘星楼附近时,琉璃早已经等在了楼外,在他的面前还七横八竖地躺着几个人的身体,看得云衍忍不住心中好奇。
“你给他们下药放倒了?”
琉璃摇头,晃了晃手中的断玉,颇为得意。“没有,下药会留下痕迹,我给他们吹了一支安魂曲,他们睡得特别响!”
只见云衍的嘴角抽了抽,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