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却是笑的邪魅,“好啊,本妃奉陪到底,小子,要玩儿就玩儿大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这不,顾长宁把这白衣仙收拾了后,她便转身准备去找赫连深,想到他应该也该从皇帝那里回来了。可没想到,她这一转头,却是突然看到了不远处桂花树下的男人。
那男人一袭黑衣,就那么静静坐在轮椅中,眼神阴沉,似乎在专门等她一样。
他怎么来了?
这是等她多久了?
“小姐你可出来了。”
小蓝看到她好好的,那更是高兴极了,立刻就朝她扑了来,一把抱住了她,“小姐你吓死奴婢了,奴婢还担心你被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,太后会杀我?”
小蓝:“……”
“王爷在等您。”
“走,过去吧。”
当她走到赫连深身边的时候,两人眼神对视,她慢慢蹲下了身子,轻轻揉捏她的腿,这是她和他打招呼的一种方式。
也是两人相互信任照顾的仪式。
“王爷。”
“太后找你所为何事?”
顾长宁却是不急不躁,“王爷,时辰不早了,我们在路上说吧?”
赫连深深深凝视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“走!
”
可赫连深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却是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人在受刑,这让他立刻停了下来,“他是何人,犯了什么错?”
顾长宁则瞥了一眼对面在受罚的小子,“他可是名气很大的白衣仙,王爷可认识?”
“什么,白衣仙,他犯了何罪?”
“何罪?”
顾长宁见他对那小子似乎很感兴趣,“王爷认识他?”
“启禀王妃,王爷从前的腿伤就是白衣仙给诊治的,说来,他对王爷有恩。”
“原来如此,王爷,我们先回去再说?”
“等等,你现在就告诉本王,他为何会在这里,他惹怒了太后?”
顾长宁见他非要问,也就耸了耸肩,“不是惹怒了太后,他是得罪了妾身,王爷可知道他干了什么破事儿?”
“何事?”
赫连深紧蹙眉头,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说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吧,路上妾身在和王爷说个清楚,如何?”
赫连深见她不想多言,顿了顿,这才同意,“罢了,那就先回去。”
奢华的马车之上,檀香染染。
当顾长宁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赫连深后,他不由的倒吸一口凉
气,震惊的连喝水都停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,他和李嬷嬷合谋想害你?”
“没错,他凭借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来找我麻烦了,那我自然是不会让他好过的。那些老鼠一旦来认主,那妾身今晚就回不去了,不止如此,就连王爷也会被逮到把柄。到时,太后以我们擅闯冷宫来个治罪,这不是正和她意?”
听到这番话,赫连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李嬷嬷会去请回驯兽的白衣仙来指控顾长宁。
还好她聪明,否则,今晚还真是走不掉了。
想到这里,赫连深对她多了一份柔情,眼神也变得温柔了很多,“多亏你机灵,今晚辛苦你了。”
顾长宁有些尴尬,这男人是在夸她?
“王爷这是在夸我?”
赫连深无语,“怎么,你听不出来?”
“自然不是,只是觉得能被王爷夸,那是妾身的荣幸。对了王爷,破坏我们马车和铁盒子的人,可有线索了?”
她可没把这事儿忘了,差点就因为马车的事情入不了宫,好不容易入了宫里,她连夜找人焊接的简易手术室中竟然放着炸药,这伙
人她一定要抓出来,差一点就被算计了!
提到此事,赫连深笑了笑,“放心吧,回王府就有消息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其实这幕后人不难猜,要么就是赫连宣那死太监,要么就是陆莹莹那丑丫头,除了她们以外,我想不出别的死对头了。”
提到赫连宣,赫连深微微眯眼,“这小子怕是有些麻烦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皇上有意立他为太子。”
我靠!
顾长宁无语了,“皇上眼睛是瞎了吗,那么多优秀的儿子,为何偏偏看上了赫连宣?”
赫连深却是笑了笑,“你不知道吗,赫连宣的生母可是宠妃,这自古以来,宠妃的孩子必定是会有优待的。更别提,他的生母还是太后的亲侄女,如此的关系,他这个太子是十拿九稳了。”
“不行!”
顾长宁立刻否定了此事,“王爷,我们不能看着他爬上太子之位,他若是当上了太子,那我们七王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