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云敬霆的步子一顿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他和沈从屿对视一眼,轻叹口气,心里有了答案。
出了地牢,沈从
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家侯爷的神色,“爷,那人怎么处理?”
“送出京城,让他别再回来了。”
云敬霆周身气压极低,连带着声调也冷了下去,坐在案几上,随手把玩着一玉佩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那……”
沈从屿犹豫半晌,最后还是问了出来,“穆翡姑娘……这事要不要同侯妃说?”
好巧不巧,穆翡身边的丫鬟下巴处就有一颗红痣,而且穆翡对宋玉卿的敌意一直都摆在明面上,此事十有八。九是穆翡干的。
只是穆翡身份特殊,不光是当今皇后的亲戚,且……和云敬霆从小一起长大,情谊深厚。
他跟在云敬霆身边多年,自然知道云敬霆一直都是拿穆翡当妹妹看的。
现下出了这等事……
云敬霆闭了闭眼,半晌未曾说话。
——
暮色将下,宋玉卿整个人腰酸背痛,指尖处的伤口因为今日劳累过度而再次崩裂,每动一下都带着隐隐的痛。
她一边捶着自己的腰一边问道,“还有多少人?”
晏月刚刚帮一伤员绑完纱带,回到宋玉卿身边帮她捏着肩膀,“还有十几人,不过都是些皮肉伤,我和凛言处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