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是谁,实在是一件郁闷的事情,就好像一个故事,讲到关键的地方,却听不到结局。
约莫过了三个月,舒欣的身上的寒气已被驱除的并不多了,因为水晴初的缘故,水晴柔在替她驱除寒气时,格外的用心。而由于她的配合,她的身体也恢复的比水晴柔想像的快。
而舒欣也将她和玉修还有乔悠然的事情讲给了水晴柔听,水晴柔不由得大是叹气,却也没有说什么,但也从舒欣眼里时常露出来的思念和伤感中知道,她的心中有太多的牵挂,于是在将她身上的寒气驱除的差不多时,便递给了她一张药方,一张地图,让她顺着山谷出去。
山谷里秀色怡人,真要离开时,舒欣却有些不舍,水晴柔看出了她的想法,叹了口气道;“你若是真的喜欢这里,等和你的意中人团聚之后,再带他一起到山谷里小住吧!”
舒欣嘻嘻一笑道:“我会带他来看你的,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不要太想我!”
水晴柔瞪了她一眼道:“我倒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清静!”
舒欣笑着道:“清静的太久,总想着要一些热闹的,水姨,有些事情过了这么久,你也不用再往心里去了,我相信娘当年是不知道你也喜欢着他!”她从水晴柔的眼里,看得出来水晴柔和水晴初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,三角恋外还有三角恋。
水晴柔微微一怔,旋即回过神来,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啊!”
舒欣伸了伸舌头道:“水姨,爱过就爱过,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你放心好了,我会再回来看你的!”说罢,嘻嘻一笑,扭过头走向谷中的山道,只是在回过头的那一刻,她的心里百感交集,泪水也滴了下来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她会如此的多愁善感,在和水晴柔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,她也不知不觉将水晴柔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了。在这个世上,她是第二个对自己无条件好的人,又或许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水晴柔见得她离开,叹了一口气,轻轻的道:“你和你娘真的好像!”她当年若是有水晴初一半的坚定,或许她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。
舒欣走出山谷到达外面的小镇时,天已经擦黑,而她的肚子也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她想寻一家客栈休息,顺便饱餐一顿,只是小镇的状况和她想像中差很多,与其说那是一个小镇,倒不如说那是一个死城,虽说此时已是阳春三月,天气转暖,此时天才黑,小镇的街道上却一个人都没有。
小镇上的房屋已有些破旧,残桓断瓦横亘街头,在暮色中显得极为萧索,舒欣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,这里的一切都表示遭受过战争浸袭。她叹了一口气,心里不禁有些难受,这场战终是打了起来了!只是才过了仅仅三个月的时间,怎么就会变成这副模样。而空气中也弥漫着什么东西腐烂的臭味。
前面有一条野狗在路边撕咬着什么,她心里有些好奇,走过去一看,却见那条野狗在咬着一个人的尸体!那人的脸已经溃烂,又被野狗这么一咬,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,她只觉得一阵恶心,扶着墙便狂吐了起来。只是她不扶着墙还好,一扶着墙透过墙边的那扇小窗,往屋里探头一看,恐慌铺天盖地而来,那屋子里满是死尸!借着暮色一看,那些尸体已经腐烂,上面爬满了蛆虫。强烈的恶心感再次传来!呕吐的更加强烈。
只是她的肚子早已饿的不轻,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,却将胃酸吐出了不少。过了好一会,她终是缓过劲来,她咬了咬牙,在小镇上挨家挨户的敲起门来,以希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。只是她再也不敢推门去看,只敢在门口大叫:“有没有人啊!”
只是任凭她在大街上大叫大嚷,却没有一个人答应她,天越来越黑,耳边不时传来野狗的吠声,她一向自认胆子极大,可是此时在这个破落的小镇里,阴风阵阵,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发毛,再想起刚才看的那一幕幕场景,害怕的感觉如潮水一般向她袭来。
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窝在街口喘息的时候,一双手毫无预期的搭上了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