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,“我不懂王爷的意思。”
赵元璟动作很快的替她缠好了绷带,又执拗的
将她另一只手上好好的绷带给拆了。
唐诗皱着眉,语气不善的道,“你做什么。”
赵元璟没有答话,面色焊人的自顾自的拆着绷带,动作明显比之前急切粗鲁了许多,但手下还是有着分寸,没有弄痛她。
唐诗怕再激怒他,他会迁怒于白一,也没组织,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他折腾。
赵元璟方才渐渐冷静下来,薄唇轻启,道,“她因觉得在王府没人同她说话,太过无趣,想要找些书来看,打发时间,我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,便让她暂时用我的书房,但我们都是各自看各自的,连说话都很少,不信你可以问伺候的丫鬟。还有,我只同她下了一次棋。”
唐诗抿了抿唇,小巧精致的脸上划过一抹异色,别扭的道,“谁想知道这些。”
赵元璟也没揭穿她,只道,“是,你不想知道,是我自己想说的。”
唐诗,“你若是真想说的话,为何不早些说?”
“我只是觉得同你说了,你定会生气。既如此,不如晚些说,如此你也可少气两日。”
唐诗被气笑了,这是什么逻辑。
“你若是能够早些同我说的话,我才不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