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习惯了,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主动说点什么,不然,他真怕他若是不说话,这个女人就会一直沉默下去。
陌卿歌瞪了他一眼,却不理会他的话,管他带到什么地方去,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,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拉倒,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,以前不都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吗?现在怎么这么话唠。
上官北尘兀自轻笑了一声,对于她的不作答,也
不介怀:“我们现在去皇宫,上官云峥和太后都不在,皇城虚空,可是一举拿下的好机会。”
也不在意陌卿歌听了会怎么想,上官北尘毫不避讳地说出来。
陌卿歌咬了一下唇,本想忍着不搭理他的,可是听到上官云峥的名字,她还是有些忍不住:“你怎么知道上官云峥就不在宫里,说不定他是骗你的,你一去,他就来一个瓮中捉鳖。”
陌卿歌毫不客气地趁机骂他,上官北尘却笑了,是真真切切,发自内心的笑,清俊的眉梢连着点点的暖意,使他整个人都明朗起来,不似平常的冷傲不近人。
“上官云峥若在,岂会舍得让你受这般苦楚?”
上官北尘轻叹了一声,怜惜地扫了一眼她身上的伤痕,脚步稍稍一顿,虽然未停下来,却放缓了速度,大手落在自己的腰间,身子一旋,解开自己的腰带,将外袍拢在陌卿歌的身上。
陌卿歌脸色唰地一白,抬手就要将他的衣服给推掉,手却被上官北尘给按住,他深深的凝望着她,嘴唇中吐出的话语更是意味深长,“卿歌,每一次,我和他出现在你的面前,都是我比他早,可是,也总是我对你带来伤害,他救你,换句话说,每一次,都是我成全他,这一次,成全我一下,让我也保护你一次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