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手上拄着一把刀,刀身上还有一个奇奇怪怪地图案。”
“图案?什么图案?”
上官云峥把她的话打断,与此同时,陈月泽也转头看向她。
“就是一条龙,不对……也不像是一条龙,就是一个长角的小虫子,趴在一个圆鼓鼓的,像是花生,又像是绿豆的东西上面。”
“长角的小虫子?”上官云峥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却没再接着说下去。
陈月泽的瞳孔敛
了敛,不动声色。
上官妄尘继续:“那个人可能是蹲点熬了一宿,特别困了,一直在不停地打瞌睡,我看到旁边有火堆,就轻手轻脚地凑过去,将绑在手上的绳子给烤断了,点了那个人的穴道,准备逃跑。”
“可是,我走了没几步,就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动静,我好奇之下就过去看了看,没想到……”上官妄尘说到了一半,忽然顿住。
“看到了什么?”陈月泽的心口一紧,登时有一种不祥地预感漫上来。
“我……”上官妄尘看了看陈月泽,又看了看上官云峥,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才说出来,“我看到有……有三个男人在……在侮辱温翘。”
“什么!”
陈月泽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,脸色瞬间煞白,脑子恍惚一片,他忽然一把抓住上官妄尘的衣领,激动道:“你为什么不救她?”
上官妄尘唇瓣翕动,张口还未吐出声音,面门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晃动,领口一松,陈月泽瞬间就被打了出去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。
抬眸就看见上官云峥面色冷峭,神祇一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陈月泽,声音冷冷:“我家老三文文弱弱,又不会武功,自保尚且困难,如何去对付三个带着迷药,身强力壮,武功高强的大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