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亲妹妹,他难道会为了给上官妄尘开罪,而忽视掉亲妹妹的仇恨?”
这一点,陈公公无法理解,正常人应该都不会这样做的吧?不但放过仇人,甚至还帮仇人主动掩饰,这不是脑袋进水了吗?
陈公公不理解,太后却理解,她冷眼扫着面前桌上放着的那杯养心茶,“尚磷虽然看上去斯斯文文,可是这孩子,怎么说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,他的确不会因为为上官妄尘开罪,而放弃亲妹妹的仇恨,但是他却可以为了更加值得的事情,而为上官妄尘开罪。”
陈公公听地云里雾里,几乎被太后绕晕了,这又是什么意思?看来这个尚磷也不简单啊!
太后似乎不想再多说下去,陈公公自然也不好意思过多追问。
“娘娘,经此时一闹,上官妄尘发现身上的香包有意,必然会怀疑到我们的人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,”太后冷然将他的话打断,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香包,对尚玫下了藏红花的是鸾妃,上官妄尘很可能会将这次事件当成一次偶然,而不会大费周章地再去调查她自己身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