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但手下却迟迟不敢动,说实话,就算是她跟这个男人熟悉了,但是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号令天下的王者之气,还是总在
无意间流露出来,让她心底生威。
“那你可以试试看!”男人的声音如风送浮冰般传来,又冷又脆。
上官妄尘眼帘颤了颤,当然不敢乱动。
唉,只怪自己造孽。
站在盆架边低着头,她想了一会儿,躬了躬身子,只能弱弱地对帝王请示,“皇兄,如果没有什么事,臣弟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谁说没事?”
她的话音还未落,就被男人快速地接了过去。
“嗯?还有何事?”上官妄尘抬头,她都出来跟他混了一天了,这雨香坊的账本虽然还没有拿到,但是雨香坊和鸳鸯楼都已经被查封了,帝合香的事情,只要顺着栖月宫这根线查下去,肯定还会有所收获。
至于帝王的伤,她也已经帮忙处理了,还能有什么事情?
可是,帝王却不说了,垂下头去,兀自翻阅着手中的奏折。
上官妄尘在一边站着,郁闷地不得了,这到底是要搞什么?说有事,却又什么都不说,又不让她洗脸,又不让她走,这是就打算这么晾着她吗?
可帝王既然说了不让她走,她又不能再次请辞,只能傻愣愣地在原地站着。
不过,她并没有站太久,两人之间的沉默安静,就再一次被敲门声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