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妄尘刚刚叫了一声,要问的话都还没问出来,石凳上地男人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,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,洋洋洒洒地给她解释了一个清清楚楚。
温翘忍不住低头抿嘴偷笑,她怎么都感觉帝王就是在等着上官妄尘叫那一声皇兄呢?
上官妄尘瞠目结舌,愣愣地看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的帝王。
尚玫眸光轻动,心中却忍不住暗暗惊叹,这个男人当真是心思缜密,又观察力强,她还记得就在刚才上官妄尘去和杨子仪谈话,他们刚刚走进三王府的时候,她曾低声问这个男人,以前是不是认识墨非笙。
男人说只见过,不认识。
她当时就好奇了,既然是不认识不了解,这个男人在作出让她当中诬陷墨非笙的决定时,又是如何判断的墨非笙不会当众将他们二人的关系说出来呢?
当时帝王就只回答了两个字,感觉。
是感觉墨非笙会选择牺牲自己,而成全她是吗?虽然那是她的谎言,但在那时的墨非笙看来,这一切是真的啊?
她当时觉得,这个男人是很会赌,现在看来,这个男人不是会赌,是善于观察,善于揣测,善于拿捏人心,他能通过一些小小的串联,而将别人吃的死死的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帝王抬头看着哑口无言地上官妄尘,轻声问。
“没,没有。”上
官妄尘讷讷地摇头,她忽然发现,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深藏不露多了,他看上去丝毫没有参与帝合香这件案子的调查,可是就好像是长了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一样,她所知道,他竟然都知道。
不但知道墨非笙和尚玫的关系,知道尚玫的孩子是墨非笙的,还知道她打定了要成全尚玫和墨非笙的主意。
太可怕了,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拍了。
昨天隐卫都被她派出去了,这个男人不会是派人一天十二个时辰跟在她的身边吧?
上官妄尘心尖儿一抖,她忽然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女儿身了,垂眉敛目,她紧张地攥了攥自己的袖襟,小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。
而尚玫和墨非笙对视了一眼,莲步轻移,上前拉住墨非笙的衣袖,对着帝王一拜,“民女尚玫多谢皇上成全。”
帝王冷眉冷目地瞧着在自己面前下拜的两人,俊朗的眉心微微一拢,声音寒凉:“朕什么时候成全你们了,想成全你们的人是三王爷,要谢就谢她去。”
虽然帝王话是这样说着,但墨非笙夫妇也都是心知肚明,知晓这件事情帝王无法直说,双双一笑,转头对向上官妄尘,再次叩谢。
上官妄尘被拜的都无奈了:“都说了不让你们拜,你们还要拜,皇兄虽然已经答应了婚事,但是要娶尚小姐进门,估
计还要一段时间,你们两个见面的时间可是很少的,你们两个在这里拜我,还不如互相拜一拜,练习怎么拜堂。”
被上官妄尘这么一打趣,尚玫纵然是已历人事,但还是不禁红了脸,墨非笙亦是耳根发热。
上官妄尘见状,扭头看了看温翘,两人都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,尚玫的脸便越发的红了。
“王爷,还是莫要取笑我们了。”眼梢睨见尚玫脸红,墨非笙便开始护起食来,对着上官妄尘道。
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上官妄尘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,“哎呀,本来我还想着你们两人久别重逢,肯定是有很多的悄悄话要说,还准备让温翘给你安排一下,让你们两个单独聊一聊呢,但是你既然说我是取笑你们,看来我的这个打算是多余的了,想必你们要没有什么悄悄话可说,那还是咱们大家一切聊好了。”
“啊?王爷!”
尚玫红着小脸,霍然抬头,委屈的看着上官妄尘。
上官妄尘和温翘看着尚玫那又羞又急地样子,两人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们有没有悄悄话要说?”上官妄尘笑嘻嘻地看着尚玫。
“没,我没有。”尚玫的脸几乎红的滴出血来,脑袋更是勾的像豆芽。
“那不就结了,”上官妄尘一脸无害,“既然你们没有什么可说的,那就在这儿一起说会儿话
,一会儿吃个午饭,你就跟着皇兄早早的回宫去吧,也省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怀疑,墨公子的事情,我会替他安排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有。”一听上官妄尘这样说,尚玫就有些急了,她盼星星盼月亮,好不容易盼着和墨非笙相见,生怕上官妄尘真的会这样干,一点时间都不留给他们两个人。
连忙扯了扯墨非笙的衣袖,朝他使眼色。
“是吗?墨公子,你有悄悄话要说?”
墨非笙苍白的脸上也早就浮上了一层粉色,看见尚玫落在他衣袖上的柔荑,也再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,连忙点点头:“有有有。”
上官妄尘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,转头看向同样笑的花枝乱颤的温翘,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