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对于杨文昌和朝堂局势又所知甚少,就算你愿意豁命与杨文昌一搏,也没有什么胜算,到最后不过是白白的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而且,你刚刚得罪了杨文昌,杨文昌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你,所以,你必须找到能够保住你性命的人。”
在上官妄尘思索的间隙,尚山一字一句的说着,既像是再给她分析形势,又像是在暗中理清自己的思绪,为自己所得利益进行权衡。
“好!我可以答应跟你合作。”
上官妄尘思索再三,终于应承下来,这个尚山的确说的有道理,虽然她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此人是和杨文昌有所过节的,也许他就是朝中的某一位官员,甚至是某一位王爷。
反正她现在除了几个属下,是什么都没有,她也不怕此人从她身上谋得什么利益,反正合作嘛,就是为了双方取利而已。
但是让她自己对付杨文昌也是对付,倒还不如找个可以帮衬一点的同伴。
“可是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和杨文昌到底有什么仇?”虽然说答应了合作,但到底还是无法完全的信任,上官妄尘耐不住好奇问道。
“没有仇,只是容
不下他而已。”男人的声音凉凉的,几乎是不带丝毫的情感。
见对方无意多说什么,上官妄尘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,视线转动,落到他的右臂上,陡然想起他的伤势:“你……手臂上的伤处理了吗?有没有好一点?”
男人的目光轻轻垂落,扫了一眼自己的右臂,忽然转头直视着上官妄尘:“本来是好多了,可是来之前又被家里一只调皮的猫抓了一下,伤口就又崩开了。”
“啊?严重吗?”上官妄尘蹙眉,竟莫名的有些紧张。
“无碍。”男人倏地眉眼轻弯,淡淡地一笑,“不过是个没长牙的奶猫,没多大力气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上官妄尘点点头,脑子里却在琢磨着,改天等她有空,一定得好好研究一下,朝中哪个官员家里是养猫的,而且还是养的奶猫。
“这几日你就先好好养病,等你的身体好了,我自会差人给你送信,到时候再告诉你具体的计划。”
“现在不能告诉我吗?”男人的声音将上官妄尘的思绪拉回来,却也让她疑惑,有什么计划还不能现在说了,何必非要再等几日?
“急不得。”
也不多做解释,男人只回了她三个字,玄黑色的身影蓦地在空中一闪,若不是旁边的窗子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上官妄尘都有些怀疑他是凭空消失的。
好厉害的轻功!
昨日所见,此人必定是有所保留,这家伙不简单,看来她的研究一下他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