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云峥望着她惨兮兮地样子,嘴角轻轻抽搐,无语地收回想要拉她,却没有来得及的右手。
上官妄尘揉着脑袋,心中无限憋屈,又尴尬的要死,她垂着眼眸,根本不敢看上官云峥。
脸颊是滚烫滚烫的热,上官妄尘觉得简直就是要滴出血来。
上官云峥睨着她忽然变红了的耳根和脖子,想到方才的场景,眸光一烫,迅速撇开,局
促地咳嗽了一声,抬袖端起碧纱放在旁边的药碗,送到上官妄尘面前。
“把药喝了吧。”
听着男人如同命令一般,不容拒绝的强势语气,上官妄尘伸手接了,心口却是酸酸地。
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跟前,她和她身边的人永远都是无足轻重的蝼蚁,说来可笑,她学问有限,所知道的成语更是不多,但是他每一句用来贬低她的话,她偏偏都能听懂。
鼻尖萦绕着药碗中黑色汁水的苦涩味道,上官妄尘长睫闪了闪,喝药的动作顿住,就算她现在把药喝了,病治好了又如何?不还是一样过着傀儡一般的生活,整天提心吊胆,想做的做不了,不想做的反而要面对一大堆。
抬手将药碗又放到一旁的桌上,她一扯身上的被子,又合身躺下,丢给帝王一个背影。
“怎么了?”
帝王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莫名。
“不想喝。”背对着帝王,上官妄尘干涩沙哑的喉咙中吐出三个字。
瞥着她倔强的背影,深黑色的瞳孔中似乎有光一闪,帝王轻嗤了一声:“你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吗?药也是你想喝就喝,不想喝就不喝的?起来!”
帝王的声音虽然冷厉,但手中去扳扶她肩头的动作却是温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