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兵卫很快跑到了徐江善的老巢,一处上好的山间别墅。
海明市临江望海,背靠群山,而徐江善的这座别墅正好就在山脉的龙头之处。
群气环绕,非常讲究。
整栋别墅的布局也是非常的巧妙,几乎把背后这座山脉的龙气运用到了极致。
徐江善此时正在睡觉,听到有人进来立刻睁开了眼睛,手已经握在旁边的拐杖之上。
“徐爷,黄哥来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徐江善皱了皱眉,满脸不耐烦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,除非马上要死了,否则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!”
说完他一裹被子,倒下继续睡觉。
听完这小弟的汇报,黄兵卫感觉胸口一阵发堵。
“黄哥,你也知道徐爷的脾气,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不,我不走,我就在这儿等!”黄兵卫站直了身体,眼神无比刚毅。
这小弟一脸无奈,转头想要去汇报给徐江善,但是又担心自己受到惩处,叹了一口气,只能当做没看见。
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夜,黄兵卫拍了拍身上的露水,刚要迈步进去。
突然一辆车开了过来,差点就撞在他身上。
“哎呀,真是抱歉!”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人,穿着一身绿色卫衣,摇摇晃晃一看就不是什么
好玩意儿。
“黄哥,你走路可得看着点儿,哪天别让车给撞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车上的几个小弟也是大笑不止。
黄兵卫脸色难看:“徐山傲,你能不能给徐爷长点儿脸?!”
“又来了,又来了!”徐山傲翻了一个白眼。
上下打量着对方,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就是我爸的一个手下,整天想着教训这个教训那个,就你了不起,就你厉害,切!”
“滚开!”徐山傲一把推开对方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黄兵卫心中气愤,但更多的则是失望。
当年他被徐江善救下,从此便忠心耿耿,势力越做越大。
可现在,徐江善的儿子如此不争气,黄兵卫着实担心整个组织的未来。
他摇头叹了一口气,一步一步走了进去。
徐江善正在那里吃早餐,看到儿子进来满脸不耐烦。
“爹,”徐山傲两条腿直接翘在了餐桌上,“我看好了辆车,给我点钱呗。”
嘎啦!徐江善把勺子扔到了瓷碗里,拿起餐布擦了擦嘴。
“多少?”
“不多,一百五十万。”徐山傲一脸,理所应当地笑着。
点了点头,徐江善指着门口:“滚!”
此时黄兵卫也走了进来,对这父子俩人,他也实在是懒得再
劝了。
徐江善看着他:“你在门口站了一晚上?”
“是。”
“驴脾气又犯了是吧?”徐江善指了指椅子,“坐下吃饭。”
看到这一幕,徐山傲立刻站了起来,瞪着眼睛。
“爹啊,我才是你儿子,你怎么不让我吃饭啊?”
“你给我闭嘴,你黄哥替组织做了多少事儿?”
“你td整天游手好闲,除了给我惹事儿,张着那张臭嘴瞎咧咧,你还会干什么?”
“我!”徐山傲瞪了瞪眼,“我也能办事儿,就是你一直不让我干。”
“徐爷!”黄兵卫皱眉,“有重要的事儿和您说。”
徐江善叹了一口气,挥了挥手让儿子先走。
“我不走,干嘛老把我当外人啊,我也要帮忙!”徐山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剩下的两人一阵咬牙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徐爷,那个年轻人的底细查到了没什么背景,但我怀疑这是对方的烟雾弹。”
“因为昨天晚上我亲自带人过去,那个人的实力太强,十个我也不是人家的对手。”
“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没有背景,咱们不应该与之为敌,应该尽力拉拢!”
徐江善听到这话,眼神逐渐变得凝重:“你确定?连你也不是对手?!”
“对!”
“而且
还有个情况,金秋山昨天晚上去我那闹事,现实让我打跑了,后来他带了两个人来。”
“很强,两个人就足以保了几十个小弟全都干趴下,就算是我上,恐怕也走不上三招。”
“什么?!”徐江善噌的一声站了起来,结果因为瘸腿踉跄了一下。
“金秋山那个老王八蛋什么时候收了这种高手?!”他眉头紧皱,脸色愈发难看。
黄兵卫舔了舔嘴唇。
“徐爷,我有一个猜测。”
“说。”徐江善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