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再说。”南卿说道。
江晚意还有点不放心,“你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南卿回答。
真正有事的是余天赐。
周正说把他打残了丢在郊区的山上呢,挺严重的,所以也用不着报警了。
他已经付出代价了。
江晚意,“行,那你现在在哪儿,我去找你。”
南卿怕她担心,便说了在家里见面。
挂断电话,她拜托周正去帮自己办出院手续。
周正再三劝说无果,只能去照做了。
南卿提着开的药膏,自己打车回了玫瑰苑。
打开门,江晚意已经在等着了。
看见她高高肿起的脸颊,以及裹成粽子的两只手,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说的,你等着,我现在就重新报警!”
南卿赶紧拦住她,“真不用,我这点都是皮外伤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而后,拉着江晚意到沙发上坐下,说了昨晚的事情,又讲了如今余天赐的下场。
江晚意听得心都快跳出来了,最后狠狠唾弃,“没把他弄死都算轻的了,这种人太恶心了,为了把你弄到手,这种招数都能想出来!”
南卿同样觉得余天赐不是个东西。
她眯起了杏眸,轻声开口,“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,晚意,他先前就想对我动手动脚,但被我收拾了,后来一直没敢再出现。
这次突然冲着我来,甚至还知道了傅亦瑾并不知道我是他老婆,可见有人和他透露了什么。”
江晚意明白了,“你觉得,是有人在‘买凶杀人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