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又询问他几个问题之后,刘成放人让他离开。同事看着老师离开的背影走过来交谈。
“刘队长,你不是说他有嫌疑吗?怎么那么快就让人走了?”
“他还没有这个本事。”刘成自顾自摇头,凶手不是他。
起初刘成对他的怀疑很深,可随着后续的接触和盘问之后,这个老师胆小懦弱,生怕会惹事,甚至于……还没什么担当。
这种胆小怕事又利己的人,要想犯罪还得先接他几个胆子才行。
“那凶手会是谁啊?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女性,还真是可惜。”同事啧啧称奇,校方提供了七年前失踪的女生名单,都是个顶个的漂亮,没想到却无声无息的成了白骨。
目前死亡的女学生尸体,也只找到了苗苗和汤茹的全部尸体,其余三具尸体虽然能从画中找到部分尸骸,但其余部分不知所踪。
尤其是颅骨,那么光洁显眼的脑袋会被凶手丢在什么地方不被人察觉。
“刘队,华美一在医院醒了,我去看一下吧。”秦娟走过来温声细语开口,头上的伤隐隐作痛,但她顾不得这么多了,总要帮着刘队做些事情。
不然像个废人待在市局什么都
做不了,她心里十分难受。
“你这个身体怎么去?你去。”刘成瞥了秦娟一眼看都没看她,直接朝着旁边的警察开口。
华美一人在医院里还有省局的人加强保护,她很安全。倒是秦娟,她现在的身体不容乐观,少避免走动比较好。
同事愣了一下,这个案子可不在他负责的范围之内,而且他也不是刘成手底下的人……
看了眼秦娟脸色不太佳,现在刑侦小队又是缺人手的时候,大部分的成员都忙着出去寻找尸体以及检验三幅画上的指纹,于是便接下了这个活。
时间滴答滴的过去,陈咚咚在学校后山的竹林中指挥雇佣的当地农人和成员挖土松培,终于在第五块与《青竹》画相似的石头旁边挖到了深埋在地底的骨头,她看到森然的一抹白色脸色一变,凌然指挥众人继续往下挖。
另一边,小队另两批成员分别在瓷砖松树壁画下、以及梅林中挖到了尸体。
连夜将尸体挖出来打回去清理上面的泥土再做鉴定,彼时,刘成的脸色十分难看,无论这个案子朝着哪个方向发展,只要一天没抓到凶手,他就寝食难安。
没找到尸体的时候他焦
虑担忧,找到尸体了……那又怎么样呢?
人早就没了,即便找到了尸体,她们一群鲜活的生命也再也没办法活过来了。
他静静坐在位置上,暖黄色的台灯孤零零照在案卷上,即便他能破很多的案子,却深深的感觉到无能为力的挫败。
“刘队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秦娟看穿了他的情绪,有些迟疑安抚。
凶手的恶从来都没有下限,他们身为警察就是为了还尸体一个公道。就连陈咚咚都说过,尸体会‘说话’,他们身上的证据包括刀子的走向、留下的划痕都是他们在跟警方‘说话’,就是希望法医或警察能够还他们一个公道。
死者已逝,过分的感伤只会给凶手逃窜的机会,他们必须乘胜追击才行!
“我没事。”刘成勉强笑笑,还想再说话座机响起,他接了电话之后发现是同事打来的。
“刘警官你好。”
话筒那边是华美一的声音,她昏迷醒来至今也有一段时间,没有用自己的手机给刘成打电话或许是因为领导限制她的缘故。
不希望她再牵涉进这个案子中,所以派人对她多加保护。
“美一小姐,我需要你的配合。”刘成迟疑
一下开口,秦娟在身边摊开笔记本开始记录口供。
“好,你想知道什么?”华美一的声音很温柔,即便经历了一场危险却不慌不忙。
“是谁带你去藏画室的?他长什么样子你记得吗?”他顿了一下开口,华美一是唯一活着的人证,只要有凶手的肖像一切就好办了。
“这……”华美一迟疑开口,她该怎么描述呢?
正当她迟疑的时候,同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铅笔和一张光洁的纸。这一动作引起省局的人警觉,所有人齐刷刷盯着他,确认他只是来画罪犯肖像的时候警惕才接触。
“美一小姐你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美一,你好好配合我们同事的询问,只要有肖像一切就好办了。”刘成听到同事的声音提醒她。
是的没错,当时派这个同事过去的时候,一来是没有人手,二来他是刑事技术部门,专门绘画凶手的肖像。
那边温柔的声音轻道了一声好之后挂了电话,刘成深吸口气。领导不愿女儿亲涉险境,好在华美一愿意配合调查。
“刘队,岁寒三友上面没有指纹!”
“刘队,在尸体上没发现任何证据,不过倒是发现了尸体残存的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