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指想要拭去,却发觉这红印愈发清晰,并非什么朱砂沾染,而是个蝶形的胎记—— 色泽殷红似血,蝶翼栩栩,在雪肤之上,格外耀丽,好似指尖轻弹,便会翩然飞去。 谢晚苏惊住了。 她清清楚楚记得。 上一世,她绝无此胎记。 “谁?” 窗外草丛传来一阵窸窣异响,谢晚苏警惕心起,扬声喝道: “谁?谁在外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