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各种关系,两天后,刘艳红终于联系到了一个鉴定专家。
和专家通完电话之后,白问亭问道:“怎么样,专家怎么说?”
“都说好了,专家明天下午来临城当面为我们鉴定这两件古董。”刘艳红笑着说道。
白问亭道:“那太好了,对了,他是哪儿人啊?你给没给他说,到时候当着白蓉和白晴的面鉴定时怎么说?”
“嗯,都说清楚了,一切就等到张桓大师鉴定之后再决定。”
“张桓?就是那个沂城的张桓?”
“对,听说他十分厉害,他还是沂城收藏协会的会长,鉴定过的宝物不计其数,甚至连港城和澳城的大老板或赌王们,都曾来找他鉴定过宝物。”
白问亭点点头,“是的,这我也听说过,能请来张桓大师,我们的一切就都不愁了。”
刘艳红道:“我真没想到,咱爸对咱这么好,问亭,下半辈子我们就不愁了,真的不用愁了。”
“是啊,艳红,下半辈子我们不愁了。”
第二天的上午10点多,张桓来到临城,入住临城大饭店。
接到张桓的电话,在车里等了两三个小时的白问亭和刘艳红直接发动车子
,朝临城大饭店开去。
半小时后。
临城大饭店总统套房内。
白问亭和刘艳红拎着箱子,畏畏缩缩地,小步小步朝前走着,似乎怕迈大了步子会破坏这豪华房间里的静谧,二人东张西望地看着,眼前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那么的稀奇,能进到这种房间里他们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。
在漂亮女秘书的引领下,二人来到客厅。
“二位,这位就是我们收藏协会的会长张桓大师。”女秘书的声音十分甜美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只看一眼便像沉浸在蜜罐中一般。
“啊,哦,张大师。”白问亭低声重复着,突然反应过来,赶紧拉着刘艳红深深鞠躬。
“拜见张大师,拜见张大师。”
白问亭和刘艳红心里慌的厉害,就连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张桓眼神里闪过一抹轻蔑,淡淡的一笑,说道:“二位别紧张,来,坐下吧。”接着他转头冲秘书说道:“小黄,去给白先生和刘女士倒杯茶,放我带来的那包极品铁观音。”
“是,大师。”黄觅儿答应着,转身去准备茶水。
白问亭和刘艳红手牵着手,彼此的手心里都已经渗出了汗水
,黏糊糊的。
张桓一直在关注二人的反应,心中渐渐有了计较,带黄觅儿端着茶水过来放在二人面前,张桓才说道:“白先生,把东西拿出来吧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白问亭答应着,赶紧把箱子抱起来放在茶几上,打开箱子,冲张桓说道:“张大师,就是这两件,麻烦您帮我们看看。”
刘艳红“咕嘟”咽下一口唾沫,笑着说道:“对,张大师,麻烦您帮忙仔细鉴定一下,您放心,鉴定费我们一分都不会少的。”
张桓其实这次来,本打算带着黄觅儿过几天逍遥的日子,顺带着赚点鉴定费,他根本没想到会遇见真品,所以一开始他脸上一直带着轻蔑的表情。可是当他打眼看到那两样东西时候,眼光瞬间直了。
鉴定,还用怎么鉴定啊,这妥妥的是真品啊!
不仅如此,而且一个是唐朝的,一个是宋朝的,这要是放在拍卖场里,起价可都是千万级的宝贝啊!
饶是他见识过很多古董,可眼前这两种也没多见过啊!
“嘶——”倒吸一口冷气,张桓心中已然计较妥当,脸上顿时浮上一抹轻蔑之色,很随意地把箱子一推,道:
“赝品,两个都是赝品,只不过仿制的手法稍微高一些而已,拿到地摊上卖,这两个顶多也就1000多块钱。”
轰!
轰!
白问亭和刘艳红心中的那座金山,随着张桓话音的落下,轰然倒塌。
二人相视,面带苦笑,或许只有他们彼此,才懂得对方心中此时的情感。
“张大师,这,这,这怎么可能呢?这是我爹留下来的传家之宝啊,怎么可能是假的呢?”白问亭说道。
刘艳红也赶紧说道:“是啊,张大师,能不能麻烦你再仔细看看,我记得人家电视上鉴定古董都是拿放大镜看的,您这……”
黄觅儿冷哼一声,道:“哼!你们是什么东西,竟敢质疑张大师的鉴定结果,就冲你们的这两句话,我现在就可以请你们出去!”
“啊,不不不,对不起,对不起,张大师,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刘艳红说着,冲白问亭使了个眼色,白问亭也赶紧道歉,哀求张桓原谅。
张桓冲黄觅儿挥挥手,然后冲刘艳红说道:“好了,这东西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,市场是顶多也就给你们1000块,这样吧,看在你们这么诚心的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