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初心里一动。
说不出的感觉。
像一根轻飘飘的鹅毛,挠了她一下,弄得她痒痒的。
但是——
“谁想跟你一起睡!”棠初一口回绝。
拉过被子转过身,背对着他,留下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坚贞背影。
陆砚书哼笑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渐渐的,他似乎真的睡着了。
但棠初眼睛瞪得像铜铃,直直望着窗台。
心里那个痒痒的感觉酥麻着她的全身,久久没有散去。
她想起那个春节,在他家里,他的卧室,他的床上。
两人亲吻纠缠在一起。
她被他抱在怀里,压在身下,享受着他的强制和温柔。
夜晚悠长,有风吹动窗帘。
她再次失眠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棠初觉得除了因为没睡好而头晕外,几乎痊愈了。
所有症状悉数消失,连眼前的世界都清明一新。
回头一看,陆砚书已经下了床,身上的衣物也换成为较为正式的衬衣。
看起来他已经康复了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她主动询问。
“不错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今天可以出院了?”
“嗯,马上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棠初哦了一声。
她觉得,这一天一夜的相处,似乎已经让她习惯了他在旁边阴魂不散。
陆砚书没再说,出门去办手续了。
棠初独自站在空旷的病房里,怔了半晌。
忽而,她听到一阵震动。
回头一看,陆砚书的手机就这么放在柜子上。屏幕亮了,显示有一则来电。
署名为:【飞凌科技公关部经理崔芷雯】
飞凌,崔。
这几个字眼结合在一起,棠初眉心一动。
这时,陆砚书推门进来了。
棠初故作自然地对他道:“你有电话。”
陆砚书走过去看了一眼,接了起来。
棠初听到,对面是一个女声。
而且听声音,很年轻。
她耳朵竖起来。
对方好像是要来医院看他。
“不用,谢谢,不是什么大问题,嗯,已经没事了,下午就去公司。”陆砚书拒绝了。
棠初暗暗听着,抿了抿唇。
之前几次接触,他周围除了段琪没有见过别的女人。
所以她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。
陆砚书这个位置的人,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。
陆砚书挂了电话,回头看到棠初正盯着他。
“怎么?”
棠初问:“五年前有一次,你和一个女人在餐厅吃饭,我给你们点了首小提琴曲你还记得么?”
“《我的老父亲》。”
“……”
她问的不是曲目。
“当时那个女人叫什么?”
“崔芷雯。”陆砚书毫不遮掩。
“就是给你打电话的这个?你们现在还有联系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,她跟飞凌科技总裁崔权是什么关系?”
“是他女儿。”
果然。
棠初现在可是完全明白了,为什么那位崔总会对陆砚书这么赏识,一心想要挖他去自己公司,即使被他拒绝,待他从棠氏离职后还愿意扶持他前往美国。
原来他和对方千金早就有这一层关系。
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陆砚书打断她的思绪。
棠初张了张口,又不知该问什么,怎样问,以什么资格问。
“我们有联系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务。”陆砚书道。
“我又没问这个。”棠初喃喃道。
想了想,陆砚书给崔芷雯备注的是【飞凌科技公关部经理】,或许确实是当成合作方来看。
又一想,不知道陆砚书给她备注的是什么。
【AAA专业蛋糕批发棠姐】?
陆砚书的出院手续很快就办好了。
他的病情应该不严重,所以上午便可以出院了。
棠初在他离开后又多呆了半天,在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后,在下午被医生宣布达到出院标准。
但一直到出院手续办理完毕,她在门口准备拦车的时候,四处扫视了一圈。
陆砚书都没有再出现过。
回去的车上,棠初接到了于薇的电话:“棠小姐你好,请问你的店在什么地方?”
“于小姐,请问……?”
“哦,是这样的,我还是打算订你们家的蛋糕。”
棠初眼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