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严加惩戒怎能服众?”
锦玉也指着宁云兮的鼻子怒问:“奚芸,你可知错?”
“我吗?”宁云兮故作疑问:“我不知啊!”
孟浣儿一听急了:“锦玉姑姑你看她,竟然对你如此无礼,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奚芸,我可是两位公子的乳母!”锦玉得意洋洋地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,又紧盯着宁云兮说道:“按奚府规矩,对我不敬,把你沉江都不为过!”
锦玉说罢,招呼家丁们要押了宁云兮往外走。
宁云兮却拼尽一身蛮力将木棍挣脱开,几位家丁也被推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要反了不成?”锦玉简直惊呆了。
宁云兮拍了拍手,不屑斜睨一眼锦玉:“你们不都说了么,我藐视奚府规矩。所以不好意思了,这沉江的规矩,恕我不依!”
言罢,她也不管身后咿咿呀呀指着她又骂又喊的一群人,转身要走。
可刚走两步,她却不得不停了下来,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僵硬。
“夫……夫人!”
白薇如一尊圣母雕像一般,静静地立在池塘的拱桥边,正好堵住宁云兮的去路。
尽管天还蒙蒙亮,她看宁云兮的眼神却如波光映月,明亮且尖锐。
等宁云兮回过神来之时,她已然被浸了油的麻绳死死捆住,不能动弹。而她的面前,则是东郊的一汪深江。
这个母老虎,竟然真的带她来沉江?
白薇命人搬来了一把椅子,端端坐着,再看宁云兮时眼神中已然全是虚情假意的同情与怜悯。
“奚芸,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宁云兮冷笑了一声,噘着嘴吹了下被江风吹乱的刘海:“舅母,你不如回府问问舅舅,他还有没有什么遗言?”
白薇一怔: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!”
“不用这么惊讶!舅母!”宁云兮向前两步,心态如同面对奚常山时那样平稳:“云兮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云兮只不过想好好做舅母的外甥女罢了。就是很可惜,若不是赌上舅舅这条命,恐怕今日奚府,还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!”
白薇“腾”地站起,愤怒地质问道:“你对老爷做了什么?”
“你回府问问舅舅不就知道了!”
宁云兮说罢眨了眨眼睛,望向身后的深江:“这江,还沉吗?”
白薇审视宁云兮良久,见她目光坚定神情自若,并不像在刻意诓她。
若是轻易杀了她,万一她所言非虚,后果可就严重了。
片刻后,只听白薇怒吼一声:“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