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的起拍价,她犹豫了一下就没和雷天保提。
一个多小时后,这个上门为雷天保服务的信利基金会“工作人员”出现在了恒远集团总裁办公室里。
“怎么样?事情都办好了?”一进门恒嘉和就问了他一句。
“都办好了,白女士拿出了一件孔雀开屏还有一件空山行旅图雕屏上拍……”
恒嘉和听到回答挥了挥手打断道:“我没问你这个!我是问……那个拍品目录给他们看了没有?”
“看了看了!”
那人摸了摸额头上的汗,连忙汇报道:“那个姓雷的对洛家送拍的那块毛料非常关注,看了好一会儿,还专门问了……”
恒嘉和听到这话,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等到那人走出办公室后,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敢开口的恒启铭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?”
“什么药?穿肠毒药!”恒嘉和瞪了儿子一眼,心中的不满表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