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兰道:“一入秋都会死,即便是落在土里的种子也会腐烂。” “哦——”许谣君大手一挥,“那我们就不管了,让这些镇民长长教训也好。” 花兰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膝盖:“嗯,不过话说回来,许姐姐,你觉得利用幻罂菟丝来惩罚镇民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