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程,直升机徐徐落地,这块地区是一开始就备好的,方便技术人员逃亡专用道。
自然没有丧尸的干扰。
直升机上下来的全是穿着军绿色军装的军人,他们都是志愿军。
在林母的帮助下,国内军人本来只通知的几个组里多了林屿所在的那个组,自愿前往半感染者基地的人不多,连知晓这个活动总人数的四分之一都不到。
林屿就在其中。
无人机检测到的数据林父林母都没有权利去看,林屿根本不能够从无人机的探测里找到沈知微的踪迹。
男人身着军服,压不住那浑身的气质,此刻他表情淡漠,就差把“生人勿近”这四个大字标明在脸上了。
衣兜里的智能手机振动着,他伸手掏出手机接通。
林母问:“到了吗?没有出什么问题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林母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停止了对话,心里各自想着不同的东西,担忧在昨日开始愈发剧烈。
“妈,”林屿语气很轻,他神情有些迷茫:“这个城市好大,我该怎么找她?”
分开了两年,这个城市他完全不熟悉。
她住在哪里,学她所说的那个技巧的时候,她会不会离开了这附近。
城市这么大,他怎么才能快点找到她……
有没有可能,她在阳城沦陷之前就已经离开了。
阳城这片大的空地周围被搭上了棚,附近有一个一层的小房子,是一个电梯,往地下延伸。
林屿一个人站在棚内的角落,小声打电话。
林母也不知道啊,他们都对这个城市不熟悉,没有具体的方向能够去找她。
最后她只说:“阿羽,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。”
他们总会相遇的。
林屿自嘲般地摇了摇头,敛下伤感的神色,正色地和林母聊了些别的。
棚外陆陆续续飞过来一些穿着不同军装的人,他们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军人。
棚帐被人掀开,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进来,他招呼着林屿:“队长,指令员让你过去交流。”
林屿是某个组里的第四队的队长,这个来叫他的是同组的一个队员,他们四队来的人算是多的,一共来了13个兄弟。
林屿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,他挂断了和林母的电话,走了出去。
棚外,又来了几架来自别的国家的直升机,地面上穿着不同军服的人们正在互相用国际语言打招呼、交流。
一个小时之后,他们开了一场短暂的会议,开启了行动。
林屿与其他四队的队员负责搜寻某片区域,因为有些军人并不熟练国际语言,各国指令员经过协商决定分开行动。
地下电梯的门大开,威严的军人们有序的往里面走,他们通过一段快速的地下列车直达某个地底。
正是在研究院附近的一栋别墅底下,他们乘坐另一个大型电梯重新抵达地面。
.
两个魁梧的西方男子戴着透明口罩和防护目镜,他们紧紧地禁锢着她的手臂,使她动弹不了。
沈知微在死命地挣扎,奈何男女力量悬殊,禁锢她的两个人也有熟悉的同类气息。
他们也是半感染者!
她看到对面的白大褂西方高个子手里握着一个枪状的仪器,面带着笑容将枪口对准她的脖颈处。
沈知微只觉得头痛欲绝,她那个时候一定难受极了……
脖子上的是什么?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
……
她不知道……
花白之后,变成了另外一个场景。
她又看到了令晟,和上一次回忆里同样的场景,不过这一次更清晰了,多了更多的细节。
沈知微看到令晟想冲过来却被制止住,她在说着话,她喊着“不可以”。
但她貌似被制止住了,心中异常的痛苦和害怕。
令晟被身后的人打晕,两个身姿魁梧的男人抓住了他,沈知微又看到了那张笑脸,他拿着对准她的仪器,直接往令晟的脖子处按下去。
沈知微看到屏幕上多了一个英文信号,意思是成功录入。
什么成功录入?
沈知微疑惑。
场景却随之而去,沈知微视线里只有一片漆黑,难耐的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内心让她感到无比恐惧,没有安全感。
她恍若生存在另一个地方,黑漆漆的一片,只有难受的她。
“你怎么了?姐姐?!”
令晟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某种意义上的黑暗,沈知微惊醒,她喘着粗气睁开挤满了难受泪水的双眼。
令晟有些不知所措,他刚走没多久,就一个来回,不过三分钟,就听到不对劲的闷哼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