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来的细作,她都不想以为一时的怀疑而冤枉了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乌孙可汗犹豫了片刻,还是将手中的丝帕交给了赛梅林。
毕竟赛梅林曾在西域呆过一段时间,且她本就是女儿家,自然对这些丝帕首饰更为了解。
赛梅林接过手帕,细细地观察了许久,这才摇了摇头道,“这帕子虽是由宁国的蚕丝制成,可这上面的刺绣却并非是苏绣。苏州绣娘的绣工很好,绝不会再收尾之时露出针脚。依我看来,似乎是有人故意仿制,意图嫁祸郡主的。”
“哦?”乌孙可汗拿过了赛梅林手中的帕子,这才发现这刺绣的确有很多针脚没被被藏好,“这收针的针法倒像是……”
说完,可汗便冷冷地看向了一直在人群中低着头的妇人。
那妇人被可汗这么一看,只觉得浑身发软,跪倒在了地下。
“兰夫人?”太后扫了一眼跪在地上伪装成奴婢装扮的兰夫人,只厉声道,“你不是在禁足么?怎么会在这里?还是说这皇城中的人都不再把哀家的话放在心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