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
吾染也是一愣。
灼光注意到他们的神色,勾唇嗤笑:“玄冥镜早就被我调包了,现在在九域放着的那个是假的,我这个,才是真的。”
“众将听令!”
随着灼光的一声大喊,不断有黑甲的精锐士兵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,将王殿前的广场围了个严实。
吾染长眉凌厉,“灼光!你做事还是不考虑后果!”
灼光大笑,“大不了拼了呗,我开心就好。”
又冷下神情轻吐出几个字:“给我杀!”
黑甲士兵顿时蜂蛹而上,每个人的招式都不亚于常年习武之人,不一会儿地面上就血流更甚。
慕容凌夜和御晏之被逼至后背相抵,身上都挂了彩,御晏之环视一圈,凝声道:“人数太多了,姜伯父他们什么时候到?”
慕容凌夜握紧剑柄,又斩杀了一个冲过来的黑甲士兵,“怕是还得一会儿,灼光竟然会出现在这,不好对付,你掩护我,我去让人通知御景煊。”
御晏之应下:“好!”
血流成河的广场之上,黑甲士兵已经把众人团团围住,弓箭手齐备。
灼光看着下面的情境笑面猖狂,“你们已是穷途末路,投降吧!姜怀柔是吧?把她给我带上来。”
吾染他们立刻把人护得严实,不到百人的士兵也警惕戒备。
姜怀柔手里握的剑已是红刃,身上的伤口不下十处,触目惊人,闻言心下沉思。
黑甲兵太多且实力强劲,爹和大哥他们的援军不知何时才到,现在都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要灼光一声令下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姜怀柔握紧剑柄,低声道:“小舅舅,你们让开吧,这是唯一的机会了。”
吾染当即厉声否决:“不行!灼光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,你若是去了,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。”
慕容凌夜啐了口血,抬高声音冷然对高台上的灼光喊道:“有什么就冲我来!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?!”
默契地又作势成备战状态,意思明显,决一死战。
姜怀柔却冷静地将局势尽收眼底,灼光不死,就该是他们了。
“只要去了高台,我就有办法对付灼光。”
冷静沉稳,那股凌厉和沉迫似乎让吾染见到了御景煊,不待众人回答,姜怀柔就一剑抹了过来押她的人。
正要有所动作的黑甲士兵见姜怀柔自顾自地往前走,分明是往那高台上去,也就收回兵器又对着吾染他们了。
空无一人的长阶宽无际涯,被鲜血沾染至红,一抹夕阳般的藕粉色身影步伐坚定地踏上台阶,轻纱飞扬。
肌肤上的伤痕在女子清婉凌然的气场下不仅没有狼狈之色,反而犹如那飞扬的轻纱,张扬恣意。
晴空万里,却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了雨。
灼光手搭在玄冥镜的边框上,指尖悠然轻点,自得轻视地看着面容坚毅拾阶而上的女子。
嗤,倒真不愧是一对儿,就算没有战败之色又如何?御景煊当初不也是如此?还不是被他赶出九域三年?
过不了多久,就成全你们,做一对苦命鸳鸯,哼。
刚站至高台,灼光就似快影闪过一把掐住了姜怀柔的脖子。
“柔儿!”慕容凌夜他们刚有所动静就被黑甲士兵给逼退了。
姜怀柔平静地看着他,手下已悄然有了动作。
灼光随意瞧了眼姜怀柔紧握不放的剑,轻嗤一声,不怀好意地阴险笑着打量了一番姜怀柔的脸,“可惜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了,说,御景煊什么时候到?”
姜怀柔像看傻子一样看向灼光,眼底不屑,“我凭什么告诉你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灼光胜券在握之下情绪也不由被挑拨起来,目露凶光,侧脸对高台之下喊道:“把他们给我……!”
话还未说完喉间突然被银针刺过,惊悚地稳住步子看去,瞪大眼睛看了下姜怀柔手腕上的银白钻石手链,“你……找死!”
故意激怒他好放松他的戒备?!天真,太天真了!
灼光闪躲开了致命部位,银针只能伤他,不能杀他,姜怀柔却没给他拿起剑的机会直接用力刺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