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逗留?!”
为首的白银亮甲百夫长喝问。
“在下徐境文,渤州抚郡而来,长水县令,有事求见陛下。”
此刻,徐境文终于交代自己的底细。
不等百夫长开口,李长庚傲然道:“沈与时,见过将军。”
沈与时?
百夫长眸中闪过惊讶之色,上下打量,不明白他这种身份的人为何会和一个小县城的县令斡旋于此。
“见过沈公子。”
百夫长严肃的脸上多出几分谄媚之色。
身后雄赳赳,气昂昂的百骑默契收起银枪,低头行礼。
徐境文厌恶地看着眼前一切,正因有他们,大宣才会腐朽至此!
“看什么看,都给我滚开!”
见周围百姓围上的百夫长突然开口呵斥,一个手势,身后手下们纷纷上前驱赶。
“在下要~”
不等徐境文把话说完,李长庚抢先开口道:“哎~将军莫要如此,本公子难得出来一趟,既然他们想看,就让他们看看。”
李长庚开口,百夫长脸上闪过费解之色。
不想得罪眼前这位大将军外甥的他抬起手,示意手下们停下。
周围百姓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什么情况,沈大少怎么会和一个难民混在一起。”
“听说是北境来的,想见陛下。”
“笑话,陛下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吗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对方可是一地县令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区区小县令,还想窥探龙颜。”
……
议论声传入耳中,徐境文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。
强忍怒火的他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,缓缓走向人群,不等开口,李长庚再度捣乱。
我自己的搭的戏台,我来唱。
老师,算是学生孝敬您的礼物,成与不成,您老在天之灵千万不要怪罪。
心里暗叹口气的李长庚环顾四周,已然有了决定。
“诸位,你们可知这两人来自何处?”
李长庚抢先开口,语气中尽是轻佻和不屑。
“不知道,沈少爷说说呗。”
“是啊,哪来的阿猫阿狗,居然敢挡沈少爷的道。”
……
人群开始起哄。
百夫长见状欲言又止,最终没有阻拦。
敢在宣武门前如此放肆,天下间恐怕也只有他沈与时。
“这位徐境文,徐大人乃是北境渤州抚郡,长水县县令。听闻北境遭灾,咱这位父母官不在属地好好处理赈灾事宜,居然跑来帝都求见陛下,你们说可笑不可笑!”
李长庚故意拔高语调,三两句交代清楚情况。
“怎么?莫非你是想和陛下宣扬宣扬你的功德,露露脸,好让自己将来的仕途坦荡一些?”
轻佻,不屑的语气引来阵阵哄笑。
得知事情起因的百姓们看热闹不嫌事大,七嘴八舌的调侃,指责。
“好一个父母官,大灾面前,居然只想自己的仕途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人,能做到县令已经不错。”
“是啊,不好好赈灾,跑来帝都干什么?”
……
不明真相的百姓们在李长庚的调度下纷纷把矛头指向徐境文。
千百里外的县令跑到帝都来,任谁都怀疑其中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。
不善言辞的徐境文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,脸上气出猪肝色,怒视他们说不出话来。
玉柳表情漠然,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赵仕不解的看着自家公子,不明白他想闹哪一出。
“叔叔,我怕~”
小囡囡害怕的贴紧徐境文,满脸委屈巴巴。
面对这么多人的围观和指责,小丫头感觉天都快要塌下来。
徐境文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,耐心安抚她的情绪。
李长庚显露昔日纨绔模样,戏谑的看着他俩,走上前,拍手道:“看到了吗?帝都百姓不傻,你以为你是谁,还想见陛下,当真滑天下之大稽!”
你!你~你~
徐境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对方换若两人,搞得他措手不及。
“说啊你,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是心里的那点龌龊叫沈少拆穿,无颜面对我们?!”
人群中,不知谁嚎出一嗓子。
李长庚得意洋洋的看着他。
“你放屁!”
再也忍不住怒火的徐境文宛如火山爆发,盛怒道:“尔等可知?三州十九郡百姓十不存一。
尔等可知,我长水两万七千户,如今只剩四千!
尔等可知,大雪冰封,积雪达人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