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看着花悦容,“真想杀了他?”
“这些天,我想清楚了,”花悦容道,“我是西泠九公主,灭国之仇不能不报,他负了我,这口气不能不出,冲哪条,我都得亲手宰了他。”
“好!”国师大悦,“我儿迷途知返,可喜可贺,易嫁之事……”
花悦容痛快答应,“从济州回来就易嫁。”
“我儿打算何时动身?”
“早去早回,明日就走。”
国师啧了一声,“那也太急了,”他掐指沉吟片刻,“十七是吉日,就那日动身,把你的人带上,父王再让皇上把城郊驻营的兵力给你。”
花悦容问,“那还有好几日呢,要不十五动身。”
“也不急在那一两天,十五趋凶,父王怕你路上不平顺。”
“十六呢,十六不趋凶吧?”
国师拍拍她的肩,“性急吃不了热豆腐,早一日晚一日,没什么区别。我儿就当让父王安心,好么?”
花悦容叹气,“好吧。”
从六角塔下来,花悦容心里嘀咕开了,让她十七出发,是因为要过了月圆之夜吧,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两天都是月圆之夜,父王究竟要姜云裳做什么,又与她有何干系?
父王说这次有希望,说明从前也做过,姜云裳说如今的她不好糊弄,说明从前糊弄过她,月圆之夜……花悦容在记忆的长河里细细搜寻,却一无所获。
算了,花悦容晃了晃脑袋,不再想了。横竖日子就快到了,她到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事要瞒着她,还要糊弄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