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怨鬼的攻击,呛进去了不少瘴气,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师兄,把他交给我。”
韩树苍白着脸,衣衫被腹部的鲜血染红,恍惚间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,之后便感觉自己被另一个人拽了过去,费力睁眼,看到了贺知槿那张永远不变的淡然面孔。
“哼,你也来了,这下可热闹了。”韩树有些意识不清,含糊道。
“少说几句,”贺知槿面无表情,瞥了一眼韩树的伤势,揽着韩树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,“现在没办法替你包扎,你坚持住,可千万别死啊。”
韩树无力地笑道:“瞧瞧你家弟弟做得好事。”
说完这话,他便昏死过去,怨鬼的剑上有毒,毒素早就蔓延到了心口。
贺知槿把韩树安置在远处的树下,之后缓缓来到齐枫桥面前。
“哥哥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齐枫桥脸上全是血迹,他咧嘴一笑,鲜血沾满了他的牙齿。
鹅毛般的大雪密集地飞舞着,如刀般的寒风凛冽,吹散了齐枫桥的头发,落进贺知槿的眼睛里,他擦了擦眼睛,道:“枫桥,收手罢。”
“我这辈子一直都在服从,最后一次了,让我任性任性罢。”齐枫桥擦了擦眼角的血泪,缓缓站起身,紧接着又虚弱地踉跄了一下。
贺知槿握紧了腰间的佩剑。
“除了吃一百个人之外,还有一个法子能收回怨鬼,哥哥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齐枫桥朝贺知槿笑了笑,笑容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天真。
贺知槿猛地拔出佩剑,朝齐枫桥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