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一双眼睛极为明亮,叫人不敢直视。
今日出行当真是处处透着古怪。
菱絮偏过眼不再看,莫名有些不安,母亲月月上香,除却幼时又何时带她出门过?
越想什么越来什么,却听那女子下一瞬直直将她点出来:“贫道只说了三姑娘,可不是三个女儿。”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赵大太太面上一僵:“我愿多多奉上香火——”
“贫道不要银钱。”
贵妇人攥紧了手帕,神色是说不出的古怪,顿了顿,方开口。
“菱絮,来。”
菱絮顺从地靠近,记忆里这是母亲第一次牵她的手,母亲的手与想象中一样,滴水不沾养出来的,十分绵软,只是狠狠捏着她,指尖几乎掐在她掌心。菱絮吃痛,暗暗呼出一口气。
撇下随众,道姑在前引路,只有她们三人进了庙宇。
这庙宇越往后越人迹罕至,直至进了一间罩房,那道姑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关上。
她猛然回头,神情一变,隔着帷帽精准对上菱絮双眼。
“你这怪梦做了几年?”
菱絮惊诧,身子一颤。
还不及她做出反应,道姑说出了第二句话:
“他就要来了,这是死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