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瞬间静的可怕。
联想到逃荒一词,联想古代逃荒的描写,凌阳紧张的吸口气,还是率先打破了这打心眼里发憷的寒意,抬手去接药碗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这豪赌一回。要是我喝完我醒来依旧是这破地方,我就好好活着!”
说罢,他带着些豪迈张口就喝。
难以形容味道的药汁吞咽入喉流向四肢百骸。凌阳闭着眼感受了一番,发觉除却一丝丝温热的暖意外,并无“大朗喝药”的毒、发感。
于是,他只能缓慢的,带着些自己察觉到的尴尬,把药碗递还给凌沈氏。
凌沈氏狠狠松口气,双手死死捏紧了空空荡荡的药碗,含着泪道:“你……你身子还虚,先……先休息。月月已经再熬粥了,马上就好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让你好好活着的。”
带着一抹决然开口说完,沈凌氏声音低了几分:“你……你接下来多开口喊……喊娘,还有妹妹,还有左邻右舍们。毕竟……毕竟你差点熬不过去,他们肯定会好奇的。你别提喊魂这件事,我儿到底还是读书人,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。”
凌阳神色复杂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