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都能感受到陈望洲的怒意,但他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哪。 平时陈望洲玩的挺开的,之前有朋友过生日,也经常聚在酒吧通宵玩儿,他从来都没在意过。 按理说,他家大业大一个人,完全没必要在乎一个酒吧的生意。 怎么这次,发这么大火? 陈望洲扫了手机一眼,“你看着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