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(3 / 4)

好似被人堵住了。

她半梦半醒间抬手想将堵住自己嘴巴的东西挥开,可手刚抬起便被捉住。

徐楚楚猛地惊醒,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赵怀璟那张放大的俊脸。

徐楚楚:“……”

她一双杏眼圆睁,两颊绯红,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
赵怀璟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,这才稍稍退开了些。徐楚楚方才睡梦中被他堵住嘴巴,此刻他一放开她,她下意识微微张开嘴巴呼吸着。

赵怀璟眸中带着调侃的笑意,一瞬不瞬地看着徐楚楚。

徐楚楚心“扑通扑通”直跳,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王爷,元旦吉祥。”

赵怀璟眉梢微挑,他说不出肉麻的话,只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:“醒了便起来吧。”

徐楚楚昨日在赵怀璟面前随口提过她以前从未收到过压祟钱,今日赵怀璟便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封。

徐楚楚十分惊喜,犹豫了一下趁一旁无人,踮起脚尖快速在赵怀璟颊边亲了一下,开心地接过。

她将红封小心翼翼收好,想起一事问:“王爷,我们是不是要去长公主府拜年?”

赵怀璟却道:“不用。”

徐楚楚有些惊讶,不过想到那日赵怀璟和长公主在书房中争执之事,料到这母子二人应素来如此,也就不再放在心上。

今日琅琊王府中来拜年的人络绎不绝,赵怀璟久不在朝堂中现身,朝中对他猜测良多,所以他虽不耐烦,但还是见了一些人。

况且今日有些朝中同僚是“奉命”来拜年的,他若不见,只怕宫里那位又要坐不住了。

不仅赵怀璟忙,徐楚楚今日同样不得空闲。下午时前院小厮来禀报,说安平侯和徐大人来了,王爷问王妃是否要见他们。

徐楚楚今日见了不少来拜年的夫人娘子们早就乏了,闻言想都未想就拒绝了。

赵怀璟很快从前院回来,他本就不是有耐心之人,剩下的他都以身子不适为由推掉了,回到正院无事便拉着徐楚楚对弈。

被赵怀璟虐过许多次,徐楚楚的棋艺却仍无半点进步。她刚被赵怀璟吞掉好几枚白子,正皱着脸不高兴时,赵怀璟突然问:“王妃方才为何不见安平侯和徐大人?”

徐楚楚并未多想,随口道:“不想见便不见。”

她将手中白子落下,眼睛盯着棋盘等了片刻也未等到赵怀璟落子,抬头却见赵怀璟在看着她。

徐楚楚眨眨眼:“王爷,怎么了?”

赵怀璟收回视线,拈起一枚黑子落下:“无事。”

徐楚楚却知道他这句话不是随口问的,但这人从来不愿同她解释,她心下好奇又猜不出他在想什么,索性不去想了。

大年初二新妇要回娘家,徐楚楚却是不想回的,只吩咐林管家将提前备好的年礼送到安平侯府去。

不过她自己虽然不回,却还是让青萝跟着林管家一道去了,主要是她好奇昨日安平侯父子为何会过来琅琊王府。

青萝从安平侯府回来便兴冲冲地拉着徐楚楚八卦,说她今日见到徐诗瑶了,她眼睛红红得,人也瘦了些。

青萝哼一声,不无幸灾乐祸道:“主子,看来大娘子在晋王府过得并不如意呢!”

这也就是安平侯父子昨日过来的原因了,若是徐诗瑶得晋王青眼,只怕他们还要如先前那般,对琅琊王府避之不及呢!

林管家同安平侯说话时,青萝拉着之前在侯府的小姐妹说了几句悄悄话,此刻便把从小姐妹那里打听到的八卦倒豆子般一股脑倒给徐楚楚听。

主仆二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,徐楚楚的八卦之心得到满足,便也懒得计较安平侯父子那点小心思。

这几日徐楚楚最高兴的事莫过于她身上的毒果真解了,以后都不用再忍受毒发的痛,更不用再设法从晋王那里讨要解药。

了却最大的心事,她便一心扑在赵怀璟的腿疾上。

正月里天气渐渐暖了些,何太医仍每隔一日过来,加之崔神医也每日为赵怀璟诊治,赵怀璟的腿疾有好转,却并未像书中所说痊愈。

徐楚楚心下着急,不再每日去书房找赵怀璟,而是得空便抱着医书去向崔神医讨教,同时变着法地磨崔神医,同他一起商量治愈赵怀璟腿疾的法子。

崔神医被她磨了许久,最后无法,半真半假地告诉她,他已找到治愈王爷的腿疾的良方,只是还缺一味药。

待徐楚楚知道那味药有多难寻,不由有些气馁。

二月里天气渐暖,赵怀璟的腿疾好转许多,已行走无碍,宫里和衙门几番催促后,赵怀璟回了京兆府衙门,崔神医也离开京城,再次前往雪山。

大梁建朝三十年未曾有大的天灾人祸,但今年却不太平,京城一带开春后便未曾降过雨,而江南一带却连发水患。

水患最严重的地方是闵州,四月里,梁太宗派齐王与赵怀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