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项天恩将声音压低,得意地示意昌景赞看过去。
但昌景赞并没有对他的言行有任何反应,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前方,“你声音还想再大点,是生怕她听不见是吧。”
“没!绝对没。”
项天恩连忙摇头否决,“赞哥,你看看这周围打游戏的打游戏,追剧的追剧,声音虽然小,但这小小的声音里却透露着聒噪,绝对不会吸引到她。再说了,你看她听得多认真啊,绝对不会分心往我们这儿看。”
昌景赞神情淡漠地盯了他一眼,“项天恩,我看她还不需要你来提醒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项天恩八卦地笑了下,随后凑到昌景赞边上,小声嘀咕,“诶,赞哥,我实在是好奇,你到底是怎么注意到她这人的啊。是,祝楠琲长得又甜美又漂亮没错,她是他们学院的院花也没错,但是咱们学校,人海茫茫,几万个人,究竟是什么让你在人群中发现了她呢?”
说完,项天恩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睛,迫不及待得到昌景赞的回答。
昌景赞依旧目不转地盯着正前方,目光时而停留在前排左边的祝楠琲身上。
“项天恩,你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“赞哥,你不想说?那好吧。”项天恩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突然想起什么,昌景赞打开手机,果然见到APP上收到一条新消息。
他点进去看,随后便一直盯着此页面保持沉默。
八卦心作祟的项天恩斜睨着目光瞅了一眼,扫到内容以后,他瞬间变得不淡定:“我去,什么鬼,赞哥,你什么时候都有娃了。”
听罢,昌景赞立即神色自若地关掉手机放进兜里,不紧不慢看向身旁坐着的项天恩,皮笑肉不笑,“你觉得呢。”
项天恩抿紧嘴巴,收回目光,默默后脑勺,不敢再看昌景赞,生怕继续得罪他。
讲座结束以后,观众席上学生便纷纷起身散场,陆陆续续离开。
祝楠琲不急着走,等到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以后,她才起身。
可就在她刚走下台阶的时候,同一个专业的梁佩仪突然出现拦住了她。
她伸出左手挡住祝楠琲的去路,叫嚣道:“祝楠琲,急着走什么啊?我还有点话想和你好好谈一谈呢。”
祝楠琲上下打量了梁佩仪一眼,整个人都表现得很平静,语调轻扬,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现在没空和你谈,麻烦让一让。哦,对了,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怎么说的吗……好像是叫做什么狗……不挡道来着,是这么说的没错吧。”
“祝楠琲!你居然说我是狗!”
梁佩仪气急败坏地指着祝楠琲,仿佛火星都快从眼睛里冒出来了。
祝楠琲若无其事地看看身侧,“嗯?有吗?我是说了这句话,但没说你是狗呀,难道你要自己给自己颁一个名号不成?”
“你!”
梁佩仪气得直跺脚。
坐在观众席还未离开的昌景赞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面不改色问道:“什么情况?那个人不像人的女的谁?”
“这个啊?”项天恩试着努力地回想这些日子他替昌景赞去搜集的小道消息,恍然大悟后在昌景赞身侧低声回答,“这个人好像是叫梁佩仪来着,一直和祝楠琲不对付,据说她一直诋毁祝楠琲专业第一的成绩有作假的成分,还到处散播来着。”
昌景赞带着敌意盯着对祝楠琲指手画脚的梁佩仪,“真是让我眼界大开,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口空无凭说瞎话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个瞎子呢。”
听了这话,项天恩忍不住给昌景赞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高,实在是高啊,赞哥。祝楠琲这人刚刚那么刚,没想到你声讨一个人也能这么有哲理。”
“对了。”项天恩突然想到什么,又继续往下说,“好像这两人以前还是一起上课下课的朋友呢,不过后来梁佩仪这人似乎盗取了祝楠琲的一个创意,两个人就正式撕破脸了。”
“什么创意?”昌景赞忽然想到一年前的那场国际比赛,“一年前?因为校内创意选拔赛,让祝楠琲落选那次?”
“对对对!”项天恩连忙点头。
另一边。
话上捞不到好处的梁佩仪招了招手,示意坐在观众席后排的一个男生走下来。
穿着v领小皮夹克的男生站到梁佩仪身旁,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,笑着用手挠了挠她的下巴,“小宝贝,你总算知道让我来帮忙了?”
梁佩仪依偎在此人的怀里,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,“亲爱的,我也不想你为难,可是祝楠琲她真的好过分!她……她刚刚甚至还出言辱骂我!”
祝楠琲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,“梁佩仪,麻烦你搞清楚点好不好,明明是你先来这儿找事的。我无论怎么说你,那都叫自我防卫。”
梁佩仪哼了一声,扯了扯男生的衣领,“亲爱的,你看她!你快帮我教训教训她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