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拂衣:“我不是来找他的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梅花飞上涂抹的药物基本都挥发到了令狐傲的身上,后者的位置早已暴露无遗,令狐娆身上的味道是从弟弟那儿染的,十分轻微,如果不是唐拂衣随身携带的蛊虫很厉害,根本找不到她。
不过令狐娆也根本没有想要躲藏,毕竟他那傻弟弟都被人家知道大名了,别人随便一问就知他出自户部尚书府,仇家迟早找上门,而她娇身惯养,可不习惯在外头躲躲藏藏。
“你来找我做什么,我又没有烧掉《毒经》。”令狐娆冷漠道。
“那当然是……”唐拂衣话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这一方面是他实在羞于启齿关于自己将来变太监的事,另一方面是为天道所阻遏,他发现自己问不了相关的问题,至少不能直接问。
令狐娆等着他回答,“是?”
唐拂衣想了想,变魔术似的从怀里变出了一朵红色木芙蓉,“当然是来追求你的,我对姑娘一见钟情,发誓此生非卿不娶。”总之先搭上关系再说吧。
唐拂衣自认为风流潇洒,还拂了拂右边垂挂着的刘海,却不知这样的做派只得了令狐娆一句:【咦,好油腻。】
唐拂衣自信的笑容僵住,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用油腻来形容自己,但下意识的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。
令狐娆很奇怪:【最近怎么老有人声称对我一见钟情?这些人都好奇怪啊,我前10年怎么没发现自己魅力爆表呢?】
令狐娆没有自恋到觉得自己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,只觉得这其中必有猫腻。
唐拂衣可聪明的很,一下子就知道这招已经有人用过了,而且对方十有八九也是能够听到心声的人,连忙收起了那朵木芙蓉,然后柔着嗓音道:“其实我是来交朋友的,我对阁下一见如故……”
在令狐娆的死亡视线下,他改换腔调,干巴巴道:“觉得阁下轻功卓绝,绝非池中之物,想着自己在中原人生地不熟,也需要结交个把豪杰,就来了。”
“个把豪杰?”令狐娆挑眉,“你不记恨我弟弟烧了你家的典籍,还差点导致你妹妹毁容了?”
“哪有毁容那么严重,不过就是长了三日的红疹罢了,都是舍妹不懂事。”唐拂衣说的很真诚,同时说的也是事实,令狐傲只是让唐不笑脸痒了几天而唐不笑,可是差点要了他和他朋友的命。
妹妹睚眦必报的性格,唐拂衣又不是不知道。如果是平常的话,他愿意帮妹妹出这口气,但是此事事关他将来是否变太监……
“也就是说你们打算不追究了?”令狐娆抓重点。
唐拂衣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话管用吗?”令狐娆追问。【你这么说你爹答应吗?你妹答应吗?】
他爹那边确实是个问题,毕竟老头子因为《毒经》被烧毁,可是哭的撕心裂肺。后辈们可能无法理解这种情怀,对于老头子来说,上面的不同字迹都是老祖宗们的灵魂所依。
倒是唐不笑,目前她还是比较听哥哥的话的,他觉得问题不大。
“我会去说服他们的,都是小问题。”唐拂衣道。
令狐娆半信半疑,【虽然不知道这小子,究竟是什么目的,但是能得到这样一句承诺也是好的,毕竟他下毒是真的厉害,原书中皇帝和摄政王都是他毒死的。】
我毒死了中原的皇帝和摄政王?唐拂衣心里不解,这样不会惹来很多麻烦吗?我图什么呢?
南疆所在的地方属于大理国境内,大理国地盘少,势力小,是断然无法跟大楚匹敌的。
唐门虽系属江湖,但跟大理国的皇室交情不错,还有姻亲关系——如今大理国的皇后,按辈分,唐拂衣得叫一声姑母,所以包括唐拂衣在内的唐门人都是不愿意给大理国惹祸患的,尤其是这还事关邦交。
唐拂衣感觉自己跟眼前这个女人接触的越多,心头的疑云就越重。
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,以至于我可以无视一切,去杀中原皇帝还去当太监,我是自始蛊毒疯了吗?
接着唐拂衣又听令狐娆说:【话说他什么时候给摄政王下毒的?好像是原书大后期?要是早点毒就好了……】
唐拂衣:嗯?这女人跟摄政王有仇?
【这样我就可以利用我对解药的认知,让他对付无石了。】令狐娆心道。
毕竟一个是天下第一,另一个是天下第二。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能够轻易杀死无石的话,那只有摄政王独孤遥了。
至于解药,摄政王后期一直在找解药,药方书里有写,都是一些只存在于武侠世界的奇花异草,因为被多次提及,所以令狐娆都会背了。
其实摄政王后来基本是把药草给配齐了的,可惜最后一味药“忘川花”人间只有一株,被他身边的叛徒给烧了。
唐拂衣:原来这丫头是跟无石有仇……等等,跟无石?
唐拂衣想到了江湖第一情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