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”
“区区小事,施主不必挂怀”
“哎,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您帮了我,我必然是要报恩的,不如”黑袍下露着的那张嘴微微勾起“我替您把这些枷锁除去可好?”
“不必”僧人后退一步,垂眸道“贫僧这身枷锁,乃是自我赎罪之举,不能除去,告辞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,却听那黑袍人又高声道“法师且慢,其实刚刚在下就想说了,您是否有一孪生兄弟?”
听得这话,僧人立即回头,好像整个人都活了过来,急切的问“施主此话怎讲?”
“啊,我们父子二人云游九州,曾经在极南方一座漆黑的山上看见过和法师长得十分相似的人,只不过他看上去满身戾气,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,又被抛弃了,世人都该死,一定要报复之类的话,相当可怕呢”
凡间的艳阳透过树梢撒在三人身上,除了依旧包裹的严实的薛岑,其他两人都好像水中萤石,能透出光来,独他一人,漆黑阴仄,没有任何光彩,只留下说出的话回荡在林中。
“法师,赎罪只靠这些自囚自虐之法,除了感动自己是没有别的用处的,除非您还能为您的错,向该得到您赎罪的人,付出什么,您说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