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以为只要多花一点时间就可以等到,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京陵的转身。
听到京陵结婚的消息时,他只有震惊并未在意,但见到付御风相处之后,章起寒心中忽然生起了一丝警铃,想要找她来问问。可刚才在办公室里京陵对他的态度或许已经足够间接证明了。
京陵结婚或许仓促,却并没有胡闹,她是认真的。
助理见章起寒在门口站了许久都没有敲门,才小声提醒:“章助理,总经理不在,刚才她从副总办公室出来就走了。”
“她去哪儿了?”
助理摇摇头,“总经理没说,不过这段时间她都不在。”
章起寒听后,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*
姜京陵今天去公司,就是做最后交接的,虽然昨天跟付御风闹别扭没说度蜜月的事,但她打心里还是觉得这个蜜月是必不可少的,退一万步讲,就算没去度蜜月,平白有一周的假期,不要白不要。
驱车回家,见到一间空房。想去找付御风,最后还是作罢。
两人先前约定好了,要等付御风给自己打电话通知了再过去。
姜京陵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,百无聊赖。
忽然有点后悔,昨晚为什么无缘无故地闹别扭呢……付御风那个性格,说是师妹肯定就是一般师妹啊,自己瞎吃什么飞醋。
最重要的,自己心里这点小九九,或许付御风都没察觉到。要真是这样,那从头到尾就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了。
手机这时震动起来,姜京陵拿起一看,愣了下,随即挂断。
章起寒怎么打来了?姜京陵心情复杂,索性不接。现在打来干什么?自己都结婚了。想了想,姜京陵又拉黑了章起寒的联系方式。
要断就断的干净。
想到付御风,她又给自己定了一张去意大利的机票。
做完这些,姜京陵感觉纷乱的心似乎轻松了一点。
下午姜京陵有去了一趟老宅,结婚的事已经尘埃落定,两家人说什么都要见一面。只是这一面不能随便见,一定要见得有价值。
她来前没打电话通知,所以姜明宪见到孙女时,还有些意外。
姜京陵从小在国外生活,这次回国也是把精力放在公司里,所以今晚是爷孙俩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。
姜明宪七十多了,背影佝偻,但一双眼睛透亮清明,是个一眼就能将人看透的老人。
他将视线在姜京陵身上停留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看不到一点你爸的影子,却也像样。”
姜家人对姜明宪一向是尊敬居多,姜京陵听不出他这话里褒贬,当下也只是安静的坐着。
“京城有跟我提过你的婚事……”
姜京陵闻言正要接话,却被姜明宪抬手打断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向来不爱插手你们的私事。”
姜明宪摆出态度,倒让姜京陵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只不过……”姜明宪再次开口,语气忽然严肃。姜京陵正襟危坐,知道重点来了。
“只不过,我一向教导你们要公私分明,你怎么反倒逼的我几个老朋友接连都打了电话过来?”
“是我疏忽。”姜京陵立马认错,态度诚恳极了,“我在国外惯了,一回国行事作风一下子改不过来,冒犯了几位长辈。只苦于找不到机会登门道歉。”
姜明宪看了她一眼,“这种事怎么能拖?拖久了怨恨就埋在心里生根发芽了。找个好日子,让京城陪你一起。”
姜京陵应下,又忽然说:“董事会里都是我的长辈,就算我跟哥哥拉下脸去赔罪,人家也不一定受我们小辈这一份情,不如爷爷受个累,替我们出面转圜?”
姜明宪瞪了孙女一眼,他一大把年纪了,还陪着出面赔罪,成什么样子了。
“不像话!”
姜京陵知道爷爷所想,“自然不会让您亲自登门,眼下我身上赶上一个好日子,过阵子我想办一场婚宴,倒时候董事会的长辈们势必要出席,又是好日子,又有您在一旁帮忙转圜,不怕他们过后存着怨。”
姜明宪听到一半就反应过来,忍不住敲了敲孙女的脑袋,“公私分明!我刚才说的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
姜京陵被敲疼了不忘目的,不以为然道:“当然没忘,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!”她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“您接触他们的时间比我都要长,不会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,我还没回国就把手伸到我眼皮子底下,现在我回国了,觉得我到了他们的地盘,对我更是百般刁难。”
说起这个姜京陵就有吐不完的气,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让爷爷出山更重要。
“爷爷你不方便出手我是知道的。”姜京陵退而求其次,“但是连替你亲孙女说句话都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