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好日子的被褥!”
凤姐在边上帮忙的,忍不住说:“我知道老太太有好东西,就是不知道有这么多!我都眼红了,难道今后就宝兄弟一个人抬着您老人家上五台山不成,可太偏心了!”贾母笑着说:“你不用装委屈,我知道你真心孝顺我,我也不会亏待你。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闹?”
话音未落,一个丫头脸色不明的进来:“他们把茗烟给绑了,说什么茗烟教坏了二爷,私相授受。还抓住了那边的人!”
贾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她冷笑一声,扶着宝玉站起来:“好,我说怎么一向身子不好的二太太忽然勤谨起来,原来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啊!”
宝玉一脸懵懂:“我叫茗烟给冯紫英送东西去了,怎么成了私相授受了?他们别是把冯家的人抓了。这下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。”
王夫人正在荣禧堂上兴师问罪呢,她黑着脸逼问着跪在外面的茗烟:“你到底给谁送东西,送的是什么?老实说,若是敢撒谎,看我不揭了你的皮!”
茗烟脸上红肿,看样子已经被打了一顿了,他一个劲的喊冤叫屈:“是二爷叫我送的东西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是送给冯紫英,冯大爷的。”
王夫人见着茗烟嘴硬,恶狠狠站起来几步到了门口:“呸,扯你娘的臊。打量这我不知道。宝玉都是被你们这些奴才勾引坏了,做出这么没脸的事情来!”
“是谁把宝玉教坏了?!”贾母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,王夫人有些惊讶,但是很快恢复成正常,甚至有些得意。她忙着迎接出来:“老太太来了,都是茗烟这个奴才不好。我得了消息——”
王夫人看一眼贾母的神色,等着得到了确认才洋洋得意的说:“宝玉年轻小孩子,老太太说过了,小孩子总是嘴馋,他惦记着妹妹,自然没错。只是不该私下传递。若是被人知道了,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来。那个时候真是有口难言,跳进了黄河洗不清了。都是茗烟可恨,看准了主子的心思,不知道规劝还要助着。今天可被我抓住了——”
贾母打断了王夫人的话,对着身边的人说:“这还了得,家里乱成什么样子了。这些奴才最是可恨,稍微严一些,就四处吵嚷,说主人苛责,可是你想放松些,就一个个蹬鼻子上脸了。把家里的人都叫来,我要亲自管一管家务事了。”得了贾母的吩咐,底下的人立刻传话下去了。
王夫人自以为是占上风了脸上得意的表情遮不住。她早就把袭人收买过来,为了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了,林家的名声彻底坏了,和宝玉的婚事自然不成,今后只怕是再也没人敢上门求亲。哼,和我作对,叫你一败涂地!
贾政连着那边贾赦和邢夫人都来了,凤姐脸上很难看,她是管家的人,出了纰漏总是她治家不严,李纨则是事不关己,站在后边看热闹,三春满眼惶恐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看着人都来的差不多了,贾母说:“既然茗烟喊冤,我也不会随便冤枉人。今天当着这么多人,你说实话,若是你是被冤枉的我自然为你做主,若是你敢说假话,立刻割掉舌头,连着你的家人都撵出去。你说今天你去做什么了?是谁叫你去的,你要见谁做什么!”
“还能做什么,肯定是不知羞——”王夫人想要插话,被贾政一个眼神过去,只能不甘的闭上嘴了。
茗烟对着贾母磕个头,把今天的事情说了,最后茗烟指着被绑住的那个人:“他就是冯大爷的人——不信你们问他!”
这个时候管家林之孝进来说:“冯紫英来了,说他一个朋友被咱们家绑来。那个人可是有点来头——”林之孝看一眼贾母,不敢说了。
“吞吞吐吐的,有什么不敢说的?”凤姐呵斥一声,林之孝低声的说:“他那个朋友叫琪倌,是北静王府上唱戏的,因为深得王爷喜欢,特别准许他出来交朋友。那个今天被绑来的就是琪倌。”
贾政和贾赦顿时脸色难看,贾赦带着幸灾乐祸:“还是二弟有本事啊,这个琪倌可不只是北静王身边的红人,更是忠顺王身边的红人呢。”说着贾赦做出一脸佩服的表情,仿佛在说:“你可真是厉害,把靠山和死对头都得罪了!”
这下可是好看了,李纨见状忙着把姑娘们带走了。一会冯紫英被领进来,先给贾母等人问安,琪倌已经被解开了绳子,正惊魂未定呢。贾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忙着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?都是家里的奴才办事糊涂,抓错了人。还请你不要记恨。”
琪倌倒是谦卑:“老先生不用这样,我没读过什么书,幸而在王爷身边得认识了几个字。王爷说我还要多读书,还说府上令郎学问不错,为人谦和,不会嫌弃的我的身份肯教导我。我是什么人物,哪里认识令郎呢,因为拖了冯大爷——求他帮我求令郎指点一二。不想就误会了。”
冯紫英也解释了,两下里说辞对上了。贾政尴尬的都要找地缝钻进去了。冯紫英笑着说:“误会解开了就完了。我知道老世叔家里家风严谨,也不敢多说,闹出来这么大的误会。改天我亲自上门道歉。今天,我带着琪倌先走了。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