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的股价又是几个涨停板。我看离着去海外上市不远了。我总算是没辜负老太太的希望,集团终于要脱胎换骨了。”贾政端着酒杯,得意洋洋的宣布着好消息。
贾赦看着弟弟洋洋得意,酸溜溜的说:“你们声势闹得挺大。不过怎么不见新东西出来呢?整天宣传的天花乱坠,可是东西呢?是能把清水变成汽油还是黑天也能太阳能发电啊!”
被贾赦一搅和,贾政的脸上挂不住了:“大哥你这是抬杠了。今天不要扫兴好不好。我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,你说的那些都违背了科学定律!”贾政带着几分委屈,眼巴巴的看着贾母,希望老太太出来主持公道。
“好了,你们两个怎么还和孩子一样斗嘴呢!”贾母疼爱的看着两个儿子,语气满是宠溺。
“老太太——”金鸳鸯脸色难看的进来,在贾母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,没等着贾母作反应,门外进来面色严肃的人。为首的一个径直到了贾琏面前:“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,有一桩事情要和你核实。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贾琏满头雾水,看着来人:“我——真是个误会。我可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干啊!”说着贾琏眼巴巴的看着贾母,希望老太太出来说话。
谁知一个领导样子的人过来,对着贾母道歉:“老太太,对不起,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。因为事关重大,不能和你解释太多。这次只是请贾琏先生配合问话,并没别的。等着问题弄清楚了,他自然就回来了。希望您体谅我们的工作。”
贾母没有一点慌张和愤怒,平静的说:“我知道你们的规定,不用给我道歉。王子犯法庶民同罪,何况我们这样的人家呢。我这个孙子虽然不怎么聪明,但是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我相信你们会秉公办事。琏儿,既然是配合工作,你就去吧!人正不怕影子歪,你要是敢做出格的事情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贾母的态度在场的人松口气,贾琏只能站起来和那些人走了。这下谁都没心思吃饭了,凤姐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,大家也说不出来安慰的话。贾母没了兴致,只说累了,就站起来走了。众人都松口气,邢夫人看着凤姐,张了张嘴挤出来一句话:“你若是忙不开,可以把巧儿放在我身边。”
凤姐对着邢夫人感激的笑了笑:“我还能支撑,谢谢太太关心我。”王夫人这才说:“到底是你婆婆呢,别害怕,琏儿不是那种没深浅的孩子,会查清楚给他一个清白的。集团的事情你放心吧,我等着琏二回来呢。”
凤姐心里冷笑,王夫人说了和没说一样,贾琏只怕是回不来了,她这是要和贾琏划清界限呢。贾琏那几个投资公司可是帮着元春和王夫人搬运了不少。嘴上说着没关系,最害怕就是她了。
等着大家都散了,凤姐才慢慢的回去。她心里什么滋味都混在一起,贾琏的事情不用自己动手,也迟早会暴雷。元春靠着的那个篡雁北根本是个冰山,他后边的人倒了,篡雁北也不远了。更别提元春和王夫人这些人了。她们不过是跟着靠山一起倒下的花花草草罢了,连一棵小树都算不上。只是贾琏行事太大胆了,做事越界,成了显眼包,人家自然先抓了贾琏做榜样。
“你站一站,这么大的事情,总是要想办法啊!你可有什么认识的人?”李纨忽然从墙角出来,叫住了凤姐。她满脸焦急,帮着凤姐想办法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树倒猢狲散,人走茶凉,他们见着出事了,跑来来不及呢?谁肯平白给自己添麻烦。我又不是认识什么实权人物,只能听天由命罢了。我真是命苦,当初怎么就嫁给这么一个人?”凤姐眼圈红了,不住地擦眼角。
“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,我有个主意,不行去求求林姑父。他总不能一点不管,不求做什么只要打听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行了。我们知道了原因也能做补救不是。”李纨安慰着凤姐:“我这就要走了,谁知却出事了,叫我怎么放心呢?”
李纨真真假假,面子上倒是情真意切,凤姐想起以前李纨相处的种种,很是感慨:“没想到最后还是你来安慰我,当初我不懂事,叫嫂子为难了。你不要记恨了,我给你赔个不是吧,就当着我年轻不懂事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凤姐刚嫁进来,正是王夫人想尽办法把李纨排挤走的时候,她年轻又不知道这里边的缘故,一腔热血,只听姑妈的话,凤姐明里暗里的给李纨不少苦头吃。现在想来真是惭愧的很!
“都过去了,还想那个做什么呢?”李纨一笑:“我先走了,你自己保重吧!”
“姐,你可回来了!贾珍已经被抓起来隔离审查了,消息一直被封锁着,连着他家里都不知道呢。尤芳芳还认为贾珍是出差去了,至于为什么不打电话,大概是美人在怀,实在没时间。因此尤芳芳没当一回事。公司那边认为贾珍是忽然来了兴致,出国度假了。因此贾珍失踪了两天,谁也没注意。一直到上面派人过来查账目,把相关的人带走了。这才慌张起来!听说琏二也被带走了?大概是贾珍扛不住把什么都说了。”李萍萍一脸焦急的早就等着凤姐呢。
“哼,这就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