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啊妹妹。”
苏清月可不想两人之间有隔阂或者像现在这样变扭。
女孩抿着唇笑,挽上路词的手臂,将脸一抬,笑眯眯道:“哥哥,我们永远都是家人,家人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,只需要说我爱你。”
这句话还是路词和她说的。
路词看着女孩,眼含热泪地笑了:“嗯,我们永远是家人。”
在两人心中,对方早已经是家人了,是毫无血缘却亲如真谛的家人。
这几个月打打闹闹,有什么说什么,从不需要掩饰或装些什么,把最真实的样子展现给对方。家人就是接受对方的不完美,也依旧爱着对方。
不论富贵还是贫穷,不论疾病还是健康,家人于这誓言相辅相成,不离不弃。
自打苏风墨上次说,路家对自己的喜欢,对自己的爱,是发自内心的,是不求回报,是真情实意的。
苏清月就毫不掩饰对他们的情感,有爱说爱,有变扭说变扭,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了他们。
他们之间的亲情更上一层楼。
“哥哥。”苏清月关心道,“我听周煜礼说,你和那个女孩分手了,你难过吗?”
路词沉吟了会道:“说不难过那是假的。”
“但。”他敛下微红的眼睑,端正地说,“她欺负了你,我和她就没可能了。”
“我最讨厌校园欺凌的人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苏清月不好说什么。
因为她也讨厌施暴者,每个施暴者下就有个难以言喻的受凌者,他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甚至什么也没做,却到底就是会受到欺负。
小学时。
苏清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总是遭到同村人的无时无刻的辱骂、莫名的敌意,无数的殴打。
她反抗过,可被打的更惨。
最后,还是何昭为她撑腰,帮她制服了那些小孩。
初中时。
苏清月的面相长开了,变得比小学还要漂亮。可却正因为漂亮,她受到的讨论和争议比以往更大,铺天盖地的席卷着她,让她陷入无尽的深渊,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明明只是很正常的交流,请教问题,却都能被她们说成,是在勾引谁谁谁。
还是被最好的朋友造谣。
顷刻间,她谣言传遍整个学校,因此苏清月有一个学期没去学校,她不想去,因为学校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书上描绘的那么美好。
那里有形形色色的人,褒贬不一的心,看不清善恶的眼。
即使没去上学,苏清月学业也从不落下,苏风墨会教她,还会花钱请老师来对她一对一教学,但那些老师看在他的面子上,一般都不收钱。
而且苏清月的悟性高,教两遍就会。
在家休息了一个学期,苏清月发现爷爷奶奶的头发白花了,比以往看着苍老,看到这,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颓废。
爷爷和自己说了那么多人生哲理,奶奶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自己怎么还能再被恶人设置的枷锁给困住,不再见得天日。
初三,她重新返回校园,苏风墨向校长申请做苏清月班上的班主任,每天等她一块放学,初中最后一年,没有人敢欺负她。
她也渐渐变得坚强锋利。
路词瞧她,担心地问:“那你呢。”
苏清月莞尔一笑,“我虽然面对那些施暴者,还是会很害怕,但是有人和我说‘当你有爱自己的勇气,你就有了对抗全世界的能力’,所以我不应该害怕他们,也不应该沉寂在他们的牢笼里。”
路词扯唇,笑了声:“周煜礼说的吧。”
苏清月微惊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周煜礼整天文绉绉的说一些大道理。”路词吐槽道,“小小年纪非得搞的跟个哲学教授一样,受不了。”
苏清月找补道:“但他说得都很有道理啊。”
路词笑:“要不要我给你讲一下大道理啊?”
听到他这话,苏清月立马松开挽着他的手,捂着耳朵往前快步地走:“我不要,我不听。”
之前路词和她讲大道理,他必须要从古至今的讲,把道理的最初原始话讲一遍,再讲故事,再说其中的道理。
他那就是历史老师和语文老师的结合。
路词追了上去,很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肯定比周煜礼说的好。”
苏清月拔腿就跑,“我不听!”
路词追着她,“我真的和你讲讲。”